意的,不是吗?还是说自始至今你只是想逃避欺骗自己?”子虚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刀,他之前不了解鬼鲛的过去,但水之国大名了解啊。
只需要让初泉说句话,对方就跟个哈巴狗一样把关于鬼鲛的所有情报都送上来了,还跟个小狗一样伸着舌头,摇头晃脑,似乎是想要撒娇。
初泉自然是一脚踹飞,她可没工夫陪对面玩,自己还有比赛要参加呢。
世界上有不少痛苦,然而最大的痛苦是:想从黑暗奔向激动人心灵而又不可理解的光明时,那些无力的挣扎所带来的痛苦。
现在的鬼鲛就陷入了这么一种状态,他知道子虚说的就是现实,但是他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以及如此无情的自己。
“你的同伴会不会原谅你我不知道,但你自己不会原谅你自己,你过得一定很辛苦吧,世界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有足够强的力量……”子虚向鬼鲛伸出手。
一瞬间,鬼鲛似乎看到了一个女性的身影,那个身影至死都没有怪他。
“你的人生…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