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就别想了,两个孩子已经改姓了,不再姓李,已经改姓董了!”
“不行,毒妇,我绝不允许我李家血脉改姓,我死不足惜,但我的两个孩子,必须姓李,不可改姓董!”李儒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面对咆哮的李儒,李董氏一脸的不屑,满脸的冷笑。
“李儒,你不会以为,两个孩子是你的种吧?”
“什么?”李儒整个人愣住了。
“出来吧,让咱的李大人认清楚,他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生父都是谁!”
李董氏话音刚落,从门口,走来一个身形高大,体态健硕,容貌姣好的男子。
“老爷,小的这厢有礼了!”来人挂着一脸谄媚笑道。
“李……武!”李儒捂着胸口,难以置信。
这人,是他从老家左冯翊带出来的老人,一直被他视为心腹,如今……如今居然!
“你们,是什么时候苟合在一起的!”
“嗨,说什么苟合啊,多难听啊,李武啊,好好跟你家老爷解释解释!”
李董氏说着,居然恬不知耻地当着李儒的面,抚摸起了李武健硕的胸肌,嘴角流露出了期盼的口水。
“哈哈,好,自打夫人嫁入李家以来,老爷你常年跟随相国在外,身为老爷心腹,我怎能不替老爷分忧呢,自打夫人嫁入后的第三天,老爷你跟随相国出门后,我便开始为夫人排除寂寞,才能让夫人如今依旧有着少女般的容颜!”
说着,李武满脸宠溺地抚摸着李夫人的脸,见到这一幕,李儒只觉作呕。
你说李武看中了自家董氏的美色?
那都是狗屁!
猪棚里的老母猪都可能比董氏来得眉清目秀,也就自己这种视女人为红粉骷髅,一心只为大业着想的人,才能接纳!
李武……显然是走了人生的捷径!
自家夫人玩的有多变态,自己可太清楚了,为此,他不惜通宵达旦的工作,都不想和自己夫人同寝。
哪知道,家被偷了!
“你……你们,jfyf!”李儒终难支撑,口吐鲜血,气息萎靡。
“哈哈,老爷,气大伤身,我已经答应夫人,在等你签下和离文书之后,就带着我们的两个孩子,远离长安,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当然,我也答应,两个孩子可以改为董姓,毕竟,是我的血脉,跟谁姓又如何呢?”
“李武在这里还得感谢老爷,不仅仅是在小人饥寒交迫的时候,赏了小人一口饭吃,还替小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等老爷死后,小人必定为你供奉牌位,让我的两个孩子,以亡父之礼,年年祭奠……”
“滚!”
李儒大手一挥,在和离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老爷,有缘再见……哦不,我这就要跟夫人双宿双飞了,恐怕无缘见到老爷被千刀万剐的场景了,可惜了,可惜啊!”
捡起和离文书,李武搂着董氏的水桶腰肢,大笑离去。
徒留李儒一人,躺在牢房里,双眸晦暗,面露死志。
董家,你欺我太甚!
李儒内心的天,彻底塌了。
而当他已经想要一死解脱的时候,脚步声再度传来。
“你们,还回来作甚!”
李儒以为是前脚刚走的那对狗男女,又要回来嘲讽他,声音嘶哑道。
“怎么,来看看老朋友都不行吗?”
李儒晦暗的眼神闪过一道精光,从地面挣扎起身,看到了那张常年挂着淡笑的脸庞。
“贾文和!”李儒满脸复杂。
要说李夫人来之前,想明白一切的李儒,内心对贾诩恨意满满,因为他发现,很多事情,是贾诩在背后,蛊惑他做下的。
而从贾诩往日的所作所为中,李儒也想到了,贾诩,岂止是心未向这董卓,更是想要在无声无息间,瓦解董卓的一切!
可是,当董氏来过之后,再见这位,李儒再难有恨意,甚至,如果早知道这一切的话,他只想告诉贾诩。
下手狠一点!
“怎么样,时至今日,看明白了吗?”贾诩盘膝坐在地面,和李儒平视道。
“你贾文和,应该不是喜欢落井下石的人!”李儒闷声道。
“哈哈,当然不是,要知道,在这长安城内,能被我贾诩当做朋友的不多,你李儒,算得上我的朋友!”
李儒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就是这么坑害朋友的?”
贾诩故作夸张道“怎么能说是坑害呢,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啊,我帮你还来不及呢!”
“呵呵,别人不知道你贾文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全天下最狡猾的老狐狸,可惜啊,倘若董卓能够得到你贾诩的帮助,则天下大定,四百年大汉,不复存在也!”
“行了,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感慨的,送你个礼物要不要?”贾诩打断道。
“礼物?”
贾诩点了点头,随后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