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糜家没有了价值的话,随时有人可以取而代之我们!”
“况且,想要赚这些钱,就必然要得罪很多人!”
糜芳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妹,这不还有你吗?我看呐,他秦耀,对你还是有意思的,倒不如……”
“二哥,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胡说什么呢!”糜贞翻了个白眼道。
糜竺却是陷入思索“那小妹,按照你的意思,我们怎么做,才能让秦耀彻底信任?”
一旁的糜芳张了张嘴巴,很想说,把小妹嫁给他,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首先,我们一定要按照契约所述,尽职尽责地完成各项指标,证明我糜家有能力把他交给我们的这些生意做好!”
糜竺点了点头,记下了第一条。
“其次,在壮大我们糜家的同时,我们必须要警惕一切外在危险的可能性!”
“最后,尽我们所能,帮助到刘备,给他提供行军打仗所需要的各类物资!”
糜竺撩了撩鬓角的碎发,无奈道“我也只能想到这些了,这次并州一行,既是我们糜家的机遇,也是我们糜家的挑战,能不能从一个充满铜臭味的商贾家族,跃迁成为世家,就看我们能把这些生意做到什么程度了!”
糜竺正欲回答,看到天际一道青影落下。
“这是……”
“大兄,这是汉明先生养的鹰,脚上,好像绑了什么东西!”
糜竺招了招手,小青果然稳稳地落了下来,取下它脚上的纸条后,才是腾空而起。
“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糜芳催促道。
糜竺展开一看,见到里面的几句话,眉头一皱。
第一句话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第二句话背靠大树,方可乘凉。
第三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小妹,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糜贞俨然成了三兄妹中的主心骨。
糜贞默念几句之后,才缓缓道“这既是汉明先生的提点,又是他的警告,陶恭祖的徐州,可能在他看来,并非一棵可依靠的大树,若我糜家执迷扎根徐州,今后恐有祸患,最后,是汉明先生在安慰我们,只要我们做的好,就不会亏待我们……”
“大兄,我建议,将家族部分的产业,徐徐迁往并州!”
糜贞提议道。
……
“还看呢,都走远了!”吕玲绮拱了一下秦耀的肩膀,酸溜溜道。
“小醋坛子又吃醋了?”秦耀似笑非笑道。
“哼,哪个吃醋了!”
吕玲绮转过身子,傲娇道。
秦耀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柔荑“糜家家缠万贯,加上我这次提供的几个门路,想跻身为世家,不过是时间问题。”
吕玲绮看了看他“那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糜家远在徐州,鞭长莫及啊!”
秦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徐州地处四战之地,陶谦又非明主,守成尚且可以,但若遇到强敌虎视,覆灭只在顷刻之间!”
“昂?不会吧,徐州富庶,城高墙坚,人员聚集,随随便便都能拉出好几万的兵马,谁敢去入侵徐州啊?”吕玲绮惊呼道。
“呵呵,一味守成,不思进取,就如那冀州韩馥,不也会被人觊觎,覆灭,是迟早的事,在这大世,只有强者,才配站到最后!”
吕玲绮皱了皱眉“那你是看出了他糜家今后可能会遇到危机?”
秦耀点了点头,想起了原史中的糜家经历。
糜家在陶谦治下,算是一等一的大族了,虽然只是商贾家族,但陶谦也并未轻视,糜竺出仕,担任徐州别驾,可以说,在陶谦主政之时,糜家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但是,糜家衰败,经历了两次的事件。
第一次,乃是火德星君往烧糜家,虽然是提点了路上行善的糜竺,将家中财富转移了大半出来,但数十年苦心经营的糜家产业,也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
之后,就是刘备入主徐州,后被吕布偷袭迁往小沛的时候,失去了基业的糜家,除了钱财之外,什么都没了,只能投资在了刘备身上。
原本,如果刘备能够坐稳徐州的话,糜家安稳发展,依靠手上的财富,东山再起,也并非不可能。
可惜的就是,之后曹操来袭,拿下了徐州,尤其是曹操屠城之举,让糜家彻底丧失了在徐州的立足根本,所剩的财富,也被曹操搜刮干净。
幸好,刘备感念糜家投资之恩,不曾抛弃,转战豫州、荆州,直到入主益州,曾经的大金主才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招揽他们呢?”吕玲绮讶异道。
秦耀笑着摇了摇头“不受点挫折,他们怎么会知道该走哪条路!”
“所以,你刚刚让小青送过去的情报,是让他们自行体会?”
秦耀点头道“糜家三兄妹中,其实糜贞是最聪明的,其次是糜竺,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