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我们兵微将寡,很难不遭人忌恨,万一因为之后他的行事受到牵连,反倒不美,与其如此,倒不如当着袁术的面和我们决裂,这样既能让我们不再牵挂他,也能保护我们的安全,这种想法,符合他公孙瓒的平日行事吗?”
刘备二人被牵着思路走,心中对公孙瓒刚刚所作所为的怨念也渐渐消散。
“至于粮草一事,换算下来,像是我们吃亏,但主公也清楚,你手下士卒不过数百,万石粮草,我们怎么运送都是一个问题,万一遭人眼红,万石粮草将不复存在,反之,看似我们吃亏,得了马匹一千,但这却是我们起事的资本,更何况,还有子龙这一员悍将,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么算下来,我们是不是捡了大便宜?”
秦耀见火候到了,长叹一口气道:“公孙瓒,真乃人杰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