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已经恭恭敬敬地等在了门口。
“曹丕,今天早上九点要在大厦和‘天际’集团的老总会面。”鹿阳一板一眼地陈述着童飞今日的工作安排。
童飞脚步未停,一边扣上西装两边的袖扣,一边大踏步地走了出去。“红柒,照顾好他。”
“是。”见到本人,红柒完全没有了听墙角时的胆大包天,而是乖顺地站在一旁应答男人的吩咐。
直到日头高照,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花飞曼才有了醒转过来的意识。
醉酒后的头痛时不时传来的某种不可言说的疼痛令他几乎在意识恢复过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只是奇怪的是,也许是童飞给了他一段漫长的时间以便他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是两个人通过长期的相处逐渐消融了彼此之间的隔膜,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对于这件事情却没有像一开始那样表现出太大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