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戏志才上前一步笑道:
“异度先生,不是我说你,那荆州是个啥情况,我们大概也了解。”
“白河之战,完全就是那蔡瑁的锅,现在却要你蒯家来替他收拾烂摊子,你看这合理吗?”
“唉,同在荆州,哪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
蒯越下意识地答道。
然而,他刚说出口,转瞬便后悔了。
荆州世家内部再怎么争斗,那都算是内战,不应该让曹营这些外人知晓。
果不其然,当听到蒯越所言,戏志才、郭嘉等人脸上都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眼看收回这句话已经不大可能,蒯越只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道:
“我家主公一直对于许昌的朝廷呈支持态度,从始至终,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对此,我荆州愿意做出承诺,从此以后不管北方的政事,若是曹司空有需要的地方,也可以向我荆州军开口。”
“只要合情合理,我军将会给予鼎力相助。”
蒯越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
然而,听到这话,曹营一众谋士脸上却是集体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狗屁的合情合理和鼎力相助。】
【刘表想的可真美,先向曹老板这边表示出自己不会插手北方之战的意愿。】
【等大致风向差不多出来的时候,如果是袁绍占据上风,他定然会再度出兵南阳,威胁许昌。】
【若是曹老板占据上风,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从中稳坐钓鱼台。】
童飞的这番吐槽一分不差地落进了曹操耳中。
见状,曹操开口笑道:
“异度,你这番口才,在刘景升麾下太可惜了,不如来我许昌做官吧,一定比跟着刘表更好。”
面对曹操突然其来的拉拢,蒯越陷入了懵逼状态。
而且,他并不觉得刚才他的口才有多好,不知曹操为何突然抛出这份拉拢。
“蒯越先生真乃巧舌如簧之人,这刘景升那么多罪业,到你这儿,突然就全给整没了,反倒成了朝廷应该感谢他不参与北方之争。”
见蒯越陷入懵逼状态,听出曹老板话中之话的童飞笑着说道。
【憨批,曹老板这是喷你颠倒是非呢!】
“我……”
蒯越后悔了,他不该来许昌这龙潭虎穴之地。
这踏马的,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曹营这些谋士,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看这样子,根本没法做出有效交涉啊!
咬了咬牙,心一横,蒯越说道:
“司空大人若是不答应与我家主公重修旧好,难倒就不怕他和袁本初联合吗?”
“若是如此,北方决战的时候,我家主公亲自率兵北上,到时候司空大人危矣!”
说完这些,蒯越瞬间觉得释然了,反正不管结果怎样,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下。
谁知,在听到蒯越如此嚣张的语气之后,曹营一众谋士不怒反笑。
尤其是童飞和郭嘉二人,见蒯越这番模样,深深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简直没救了,曹老板要是能被吓住,那他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霸业,并不是一朝一夕可成。
曹操,自然也不会被蒯越这番话给吓到。
见蒯越这副强行装作神情自若的模样,曹操笑道:
“异度先生,若是你觉得曹某能被刘景升麾下那些虾兵蟹将给唬住,那你大可以一试。”
“如果刘景升执意要与朝廷为敌,那我作为大汉司空,就只有南下荆州,亲自将刘景升收拾一番,让他亲切地感受一下我军的战斗力。”
“到时候,荆襄之地陷入战火,他刘景升背负得了这个后果吗?”
曹操怒斥道。
一股王霸之气顿时向蒯越笼罩而去,惊的他连连颤抖。
见蒯越被吓住了,一向以沉稳自居的文聘站了出来,说道:
“司空大人此言差矣。”
“我荆州军虽说白河之战大败,但尚有水路ji甲兵二十万,可改变天下之战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知,听完文聘这番“文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语后,曹操却是忍不住大笑而出。
“长平、志才、奉孝,我曹孟德听过最好笑的一句话就是,仲业将军认为刘景升麾下那所谓的“水路甲兵二十万”可以改变天下大势。”
“若是他真的能改变天下大势,那我曹孟德自当甘拜下风。”
“如若不能,仲业将军可知道这后果是什么?亦或者刘景升可知道这后果是什么?”
“荆州军若是觉得能战得过我北军,大可以再度北上南阳郡一试!”
“我儿大汉中郎将曹昂曹子脩,随时在南阳边境等候荆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