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副将和偏将连忙夸他神勇无双。
而曹仁也在城下偷偷笑着。
曹豹这厮完全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殊不知,曹操本人已经亲自带着两万军队绕过小沛,向彭城赶去了。
而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里,曹仁一直在和曹豹打拉锯战,每天都是派遣士兵象征性地稍微打打。
那模样,像极了被迫上班的泥洼老师。
而曹豹却是乐在其中,将击退曹军全都当作是自己的功劳。
甚至还在城内举办宴会,庆祝自己的丰功伟绩。
曹老板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步步悄悄绕过小沛,向彭城逼近。
………
彭城城主府
已经是深夜了,陶谦却依旧伏在桌案前,望着眼前的地图发呆,一时间不知所措。
刘备败退的消息早已传到彭城,陶谦将糜芳训斥一番过后,发现自己全然没有任何办法能挡住曹操。
更令陶谦感到糟心的是,他那两个憨批儿子,陶商和陶应,在这种危难关头,还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两人实属废柴。
自从决定和曹操开战以来,陶谦每天都是彻夜难眠。
长夜漫漫,陶谦却根本无心睡眠。
他生怕一睡着,曹军的屠刀就会出现在他脖子上。
陶谦知道,一旦彭城被打破,曹操必然会对他下死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留给他的选项就只有和曹操拼死战斗到底。
无论对错,无论后果如何,陶谦只剩这么个选择。
为此,陶谦不惜把陈登和糜竺这两个有可能叛变投敌的老部下完全监禁起来。
即便陶谦知道,他的这一举动大失人心,将令徐州一众世家对他失去信任,也在所不惜!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管家的敲门声。
”老爷,孙乾大人请求相见。”
“让他进来吧。”
陶谦随口应答了一下。
半分钟后,只见孙乾迈着急促的步伐走了进来。
在出使刘备之后,孙乾绕小道先行回到了徐州。
之后便代管陈登和糜竺二人的职务,帮助陶谦安顿人心。
“公佑,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陶谦老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询问道。
“主公,我刚得到消息,赵家、王家、张家、卢家这几大家族的家主,又聚集在一起商讨事情了。”
“哈哈,这几位都是我彭城不可缺少的人物,相互之间又都是老友,聚一聚也是应该的嘛。”
陶谦笑着说道。
但他心里明白,这几个徐州大世家家主聚集在一起肯定没啥好事。
“唉~~~”
“主公,据属下安排的人探听,这几位家主好像是想把陈元龙和糜子仲救出去,掌管徐州大权。”
孙乾长叹道。
他和糜竺、陈登之间的关系也很不错,但孙乾现在已经站队陶谦,便不存在跳槽回去的可能。
换言之,要是让糜竺和陈登掌握大权,那别说陶谦了,他孙乾也得死的很惨。
“这样子嘛……”
“看样子是老夫老了呀。”
陶谦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几个世家虽然综合实力不如陈家、糜家、曹家,但也是彭城里一顶一的世家。
要是贸然处置这些家主,陶谦必然更加不得人心。
可是……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陶谦不是圣母,虽然没啥大的本事儿,但作为一名合格的诸侯,他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公佑,拿着我的手令,从城内军营里调兵两千,务必将参与叛乱的家族全部拿下!”
“什么!”
“主公,这样做会不会太……?”
孙乾惊讶道。
他将世家首领聚集这件事儿告知陶谦,并不是想对他们赶尽杀绝。
而是希望,能有个好的解决办法。
可现在陶谦这模样,很明显是一定要把这些世家干掉他才开心了。
“公佑,你觉得到了我这般田地,要是再束手束脚,该怎么赢那曹操?”
陶谦反问道。
听到这话,孙乾默而不语。
转过身去,缓缓走出屋外,留下陶谦一个人在房中沉思。
而这一夜
也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准备参与营救陈登、糜竺的几大世家,被连根拔起..0
一时间,血流成河,连老幼妇孺都没有放过。
陶谦的雷霆手段,令整个彭城人心惶惶。
民主们突然发现,他们好像不认识这个州牧大人了。
那个曾关心百姓、以身作则的清廉州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血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