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竟然是陈珪来了?
曹操惊呼道。
随即,眼中呈现出一抹锋芒。
看样子,正如荀彧所料,徐州陈家和糜竺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在侍卫的引领下,陈珪走进营帐。
连续几天的奔波早已让陈珪身上显得风尘仆仆。
然而,在见到曹操的一瞬间,陈珪还是做出了应有的礼节。
“草民徐州陈珪,拜见刺史大人。”
陈珪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曹操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玩味。
陈珪用草民这个称呼就很值得深思。
陈家父子都是有正规官职在身的,草民这个词按理说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可现如今陈珪却用草民来自称,摆明了是在说明他和陶谦没啥关系了。
然而,曹老板可不会傻到直接顺着陈珪的话头去接。
只见他笑着说道:
“汉瑜先生,您可不是草民呀。”
“陶州牧难倒没有给你任命官职吗?”
听到这话,陈珪不禁苦笑一声。
“不瞒刺史大人,那陶谦老儿昏庸无比,已经将我儿陈元龙监禁起来。”
“与他一起被监禁的,还有糜竺糜子仲。”
“什么!”
“陶谦老儿这岂不是自毁长城吗?”
听到这则情报,以曹操的定力此时也是感到万分惊讶。
果然,之前郭嘉的分析成立了,陶谦真的选择了监禁陈登和糜竺这两个随时可能倒戈的叛逆分子。
这两人,可以说是徐州文官里的定海神针。
现如今两大巨头都被监禁,陶谦是想将权力高度集中起来。
而更重要的是,陈登和糜竺已经和童飞攀上关系。
换言之,这两人正好是曹操和陶谦矛盾的缓冲点。
陶谦如此做法,完全可以当作是坚决和曹操抗争到底的标志。
“唉,那陶谦老儿现在已经彻底疯了。”
“除此以外,陶谦还派出孙乾前往北海,向刘备和孔融请求援军。”
“估摸着,应该过些时日就到了吧。”
陈珪叹道。
“岂有此理!”
“陶谦老儿简直是在自取死路!”
曹操拍案而起,大怒道。
这点他还真是没想到。
那陶谦老儿除了主动挑事儿,竟然还请了援兵。
不过,因为童飞的缘故,曹操属实对大耳三兄弟没啥好感。
这三根搅翔棍,曹老板要是有机会,肯定立马把他们仨拖下去咔嚓掉。
想到这里,曹操看向陈珪的目光充满了笑意。
只见曹老板笑着问道:
“汉瑜先生,你今天夜里来到这里,除了带给我这则消息,可还有什么事儿要做?”
“哈哈,老夫为了救我儿子,同时也为了助大人坐稳徐州而来。”
陈珪此时也是冷静多了,摸着下巴长长的胡须说道。
“坐稳徐州?”
曹操细细地品味着这四个字,随即哈哈笑道:
“汉瑜先生,现在徐州可还在陶谦老儿手上,你又谈何让我曹孟德坐稳徐州?”
面对质问,陈珪从腰间取出两张地图,呈现到曹操手里。
“大人请看,这是彭城和小沛的守军驻防图。”
“有了这两张地图,拿下这两座重要城池简直易如反掌。”
出乎意料,曹操却只是瞟了几眼,就将驻防图随意地放在一边。
“汉瑜先生,这场战争,我要的不是强攻。”
“就算知道了驻防图又如何?”
“陶谦老儿和你共事多年,能不知道你会有驻防图吗?”
“我曹孟德要的不是强攻,而是用最省力也最稳妥的方式拿下徐州。”
“因此,我曹孟德要的是人心!”
“轰!”
听到这话,陈珪浑身剧烈颤抖着。
再次抬头看向曹操时,眼中早已充满了敬佩。
正是如此,以曹军的实力,要击溃徐州军其实很容易。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如果现在强行进攻,能真正得到徐州的人心吗?
陶谦老儿好歹也在徐州经营多年,人心还算稳定(尽管好几个郡都不鸟他)。
陶谦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要是曹嵩真的死了的话,那曹操一定会选择血债血偿,一路踏进彭城。
但现在曹嵩大概率没死。
这样的情况下,曹老板毫无疑问理智的多了。
在他看来,陶谦死了之后,这徐州铁定是他的地盘。
换言之,曹老板此时心中的想法是:
“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