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给我滚出去!”
见父亲生气,陶商和陶应也是不敢再反嘴,连忙灰溜溜地走了。
童飞见状心中感到很无语。
其实通过陶商和陶应的表现,他大概已经看出来,陶谦的教育方式存在着极大的问题!
他大概就是那种对儿子特别抠,抠到极致的人。
虽然陶谦原先的出发点可能是好的,但是,当他哪怕一丁点合理的请求,比如改善伙食这种事儿都不能满足儿子,那必然是要出问题的。
有句话叫“穷养儿,富养女”。
在童飞看来,这句话的意思早已被某些家长曲解了。
穷养儿,并不是指连一点点合理的要求都不答应儿子,这已经不能叫穷养儿了,而是扭曲式养儿。
陶商和陶应身为徐州牧的儿子,却活的像过街老鼠一样,他们性格不懦弱才怪呢。
陶谦这种扭曲式的教育方式,才是造成两个儿子废柴的根本原因。
他们身上最重要的“信心”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换言之,已经穷怕了,还能指望两个儿子有啥大的作为?
这就仿佛,是用低配到不能再低配的教育条件,却要求儿子考试考到年级第一那种感觉。
而陶谦更令感到童飞无语的是。
平常给儿子每顿饭就一个菜,现在只是为了招待自己,却足足准备了二十几道菜。
一个字,绝!
不过如何教育儿子这是陶谦自己的家事儿,童飞自然不会多插嘴哪怕一个字。
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陶谦平复下来。
终于,陶谦眉头上的笑容再次舒展开来,只见他说道:
“长平,这些都是我特意找徐州城里最上好的厨师做的,你快尝尝。”
“唉~~~”
“真是有劳陶州牧费心了。”
童飞象征性地吃了一些,这菜的味道,说实话,远远不如陈登和糜竺家厨子做的好吃。
“长平,其实今日邀请你来赴宴,主要是有两件事儿想和你说一下。”
陶谦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笑着说道。
“哈哈,陶州牧但说无妨。”
童飞用脚趾头想都可以想到,陶谦这两件事儿中,必然有一件是和两个儿子陶商、陶应有关。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见陶谦长叹一声,说道:
“实不相瞒,老朽最担心的事儿就是去世之后,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过的不好。”
听到这话,童飞嘴角不由猛地抽了抽。
看陶商和陶应那样子,估摸着前二十年过的应该也不咋滴好。
但凡陶谦对儿子能别那么抠,两儿子肯定比现在出息多了。
“所以,州牧大人是想……?”
童飞笑着问道。
“老朽去世之后,能否请长平先生代请孟德庇护一下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陶谦抱拳说道,语气态度极其恭敬。
见状,童飞心中感慨更甚。
这陶谦,唉……真的很像后世某些家长。
自身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可是,偏偏你又不能说他不爱孩子。
老陶谦对儿子抠到极致,但现在快要挂了,满脑子想的却都是没了自己之后,两个废物儿子该怎么办。
这让童飞听了感觉唏嘘不已。
而一旁,正在啃鸡腿的典韦和陈到听到陶谦所言,却是大眼对小眼,想不通为啥会这样。
在这两吃货看来,陶谦堂堂一个州牧,难道还要那么多要求别人的事儿?
这显然很不合理呀!
但是这关他俩啥事儿?
该吃吃,该喝喝,二十几道菜呢,非得把肚子吃圆了才行!
童飞有些无语地扫了典韦和陈到一眼。
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陈到之前多好一孩子呀,白白净净,跟典韦混在一起鬼混之后,就彻底变成了超级吃货。
特别是在徐州这些天,生活安逸,两人每天除了干饭就是干饭,起码胖了十斤以上!
陶谦听着两人不断咀嚼食物的声音,嘴角也是不由猛地抽了抽。
尼玛,这两人敢情比自家那两废柴儿子还吃货?
他此刻甚至有些怀疑,童飞特意把典韦和陈到二人带来,其实就是为了方便他俩愉快地干饭。
陈到和典韦二人可不会管那些世俗的目光。
吃货的世界,朴实无华且枯燥,干饭就是人生信条,开心就好!
“陶州牧,你放心吧,若是你去世了,陶商和陶应一定可以得到我家主公的庇护。”
“这一点,我大可以带我家主公答应你。”
童飞笑着说道。
“真的吗?”
“那真是太感谢长平先生了!”
陶谦连连拜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