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时间突然变得好安静,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陈登看到两人浑身是水,湿漉漉地坐在一块儿,整个人当场就石化了。
他不过就是离开了一小会儿,怎么就……
陈登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元龙兄,不是你想的那样!”
童飞急忙解释道。
然而,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人们往往只相信自己见到的事物。
此时此刻,在陈登眼里,童飞做再多的解释都是虚无。
“长平,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有小妹你,真的是……”
“唉!”
陈登长长地叹了一声,发生了这种事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父亲陈珪解释。
简直是家门不幸啊,不过罪魁祸首还是要出在他身上。
陈登悔恨啊,甚至一瞬间,他都想到了老爹陈珪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场景。
“兄长,你在说什么呀?”
“我和童大哥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陈芊急的俏脸通红,解释道。
“唉,只怪大哥,引狼入室啊!”
陈登仰天长叹,满眼后悔之色。
虽然他很想用妹夫拉拢之术,可拉拢不是这样拉拢的呀。
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该怎么办?
“兄长,你听我说!”
“刚才是我失足掉入水中,童大哥路过出手救了我。”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呀!”
陈芊恼火道。
自家兄长简直就是个憨批,连听她解释都不愿意听一下。
“额……”
陈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见小妹这般生气,终于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长平,小妹,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陈登慌忙说道。
然而,陈芊的目光却是饱含杀意,几乎已经化为实体,仿佛下一秒便能“零四七”将陈登瞬间千刀万剐似的。
“咳咳,长平,刚才真是抱歉了,我在前院设了宴,快来赏个脸吧。”
陈登连忙转移话题。
他这小妹可是全家的宝贝,虽然陈登像用妹夫拉拢之术,但要是陈芊不喜欢童飞,那他自然不会勉强。
所以,陈登现在很怕陈芊一怒之下揍他一顿。
嗯,陈登心里很清楚,就算他被揍了,也只能挨着,老爹陈珪是不可能站在他这边的。
在去宴席之前,童飞和陈芊将湿衣服换了下去。
也不知陈芊是不是有意的,她换上了一件素衣。
与之前的长裙不同,略微有些紧身的素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十分细致。
陈登、陈珪二人早已坐在前院等待童飞和陈芊入座。
见女儿眼神时不时地向童飞那边瞥,老陈珪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
陈登刚才将童飞和陈芊的事儿说给了老陈珪。
陈珪自然不会反感,他是徐州陈家真正的领袖,政治嗅觉上比陈登更加敏锐。
就目前情况来看,如果陈芊能嫁给童飞,虽然只是侧室,但也不算辱没了家门。
相比嫁给陶谦的儿子或者其他世家公子,无疑是要强上许多。
宴席上,见童飞荣辱不惊、举止有度的模样,陈珪心中更是赞赏不已。
其实,他哪里知道。
不是童飞举止有度,行为优雅,而是他对陈府的菜肴根本无从下手!
陈府的菜肴,除了清汤寡水,剩下的都是生鱼片。
是的,没有听错,全是生鱼片!
连个别的荤菜都没有。
不止陈登,包括陈珪、陈芊在内,竟然都喜欢吃那生鱼片。
童飞突然想到了后世一个著名的梗。
陈登钟情于生鱼片,每次都是好几盘好几盘地吃。
最后因为吃到了寄生虫,一命呜呼了。
这导致陈登在后世最出名的不是他的谋略,而是光荣地成为了吃生东西而死的反面教材。
现如今,果真是如此。
就陈府吃这生鱼片的量,不吃死了才怪呢!
陈登也发现了童飞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长平,可是饭菜不合口?”
童飞嘴角猛地抽了抽。
这尼玛全是生鱼片,你让我怎么合口?
不过想想,这也是人家陈登的一片心意。
毕竟,生鱼片是陈登最喜欢吃的东西,用来招待客人可以说是最高规格的礼遇了。
为了自己未来的大舅哥不死于生鱼片下,童飞决定改一改陈家的食谱。
只见他指着生鱼片说道:
“元龙兄,其实生鱼片并不是世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