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我不怕。”青遥最近从他这里得到了太多的温柔,哪里还能让他独自去赴险。
“听话。”他的声音冷下来。
青遥根本不需要语气,只看他眉眼微微一变就知道进退,于是答道:“好,那你小心些。”
他能带自己到这里来,已经真正把她当自己人了。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青遥终于看到阎霄出山的身影,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她扑过去,见他全好无损,连那身华丽的银白衣衫都如进去时那般平整,这才放了心。
“果然有用,我得多谢你。”阎霄轻抚了下她的脸,勾起了她的下巴,送了吻过来。
她怔在那里都忘了回吻于他,这时她才知道阎霄为何要这晟浮珠了。有了它,何止能轻易入河海,就连这能使万物都神销骨溶的熔岩都出入如平地。
这本只是传说,但阎霄就是敢,也只有他敢。
完成了这里的事情,这对神仙眷侣才真正地回了流华殿。
危离在殿门外侯着,青遥又懂事地先进了殿。
“何事?”阎霄问。
危离附到他耳边将御神的事情一一讲了给他听,原来,所谓的放下了也是假话,他还是忍不住派人去刺探有关她的一切。
这一下,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两人的感情就如他所料的一样,时日还不够长,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深,一点小事便会生了嫌隙。
“回了南境?”阎霄问。
“没有,神凰落在了修云国。”危离嘴角带了丝轻笑。
“路过?”阎霄心神一动。
危离轻轻摇摇头。
御神之东是修云国,御神之南是南境,从御神往南境,无须路过修云,阎霄明知故问。
回到殿里,青遥已煮好了茶,温度刚刚好入口,衣架上也挂好了衣,是他正想着的颜色。阎霄回望了一眼天边的流云,心里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