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连一天都没能防守住。呜!”
韦杰:“盖大人,面对黄天军的进攻,虽然我们长安城上下的官员都有奋死抵抗的决心,可是那些守城的兵丁不给力,在黄天军攻上城墙后,他们居然可耻的投降了。呜呜!”
窦文:“盖大人,虽然长安城落入了黄天军的手中,但是在我们极力的抗争下,盖大人的家人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您的家人都很是想念您啊,我也想念我的家人了,呜呜呜!”
接见这三人的,不仅盖勋一个人,也有昨天被盖勋动员的那十几名将领。
听到前面两人的哭诉时,他们都觉得很正常。可是当听到窦文的话后,他们都颇感诧异。窦文的只字不提劝降的事,可话里话外都向众人表达了他就是在劝降的意思。
听到窦文的话,盖勋的眼角也直抽搐。身而为人,孰能无情?盖勋想到他那年仅八岁的幼子,眼泪竟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刁下来。
自知失态的盖勋,赶紧用衣襟把眼泪抹去,并对众人说道:
“哎呀,我的眼睛进沙子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思考一下。”
闻言,众人识趣的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