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
“赵程并没有管宁逸媛的死活,张应锦把宁逸媛折磨够呛,趁着她晕倒,把她塞进了衣柜里。张应锦毒瘾发作,自己在客房里给自己来了几针,加上酒水上头,就这样,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老宋直接说:“陆少,我觉得,您说得不对。”
对上陆泽宇的眼神,老宋咽了口唾沫还是说下去:“您说张应锦小姐自己给自己来了几针这事,不太可能。”
“我参加过玩得很花的局。”老宋硬着头皮,“瘾君子的注射技艺很熟练的,不太可能出现自己弄不清自己剂量的差错。而且这玩意真犯法,就算是再有钱,也不大可能随随便便就随身携带那么多,还轻轻松松地掏出来……这不是吸毒,这是拍电视剧,太假了。”
陆泽宇迅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老宋一摊手:“张应锦或许是吸毒,但在船上的这次,不是她自己做的。”
陆泽宇站起身,在地上转了几圈,然后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老宋。
“您可千万别多想!”老宋摆手哀嚎,“我这不是‘路路通’么,我就是个大明白,啥都懂点,啥都不精,您可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