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跑来和我谈恋爱啦。毕竟你超爱我的。”
江韵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一下容栀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穿我,最后还对我使出糖衣炮弹,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吃的!”容栀倚靠在江韵怀中仰起脸,狡黠地笑着,“你心里可喜欢了。”
江韵咬牙切齿猛然把容栀压在身下。容栀惊呼,然后两人大笑。
正在这时候,江韵的电话响了。江韵伸手去摸手机,一不小心点开了公放键——
“陈寒梅死了。”
……
容栀跟着江韵跑出酒店,看见的就是陆泽宇坐在车里,阴沉着一张脸。
两个人跳上车,陆泽宇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容栀被巨大的推力重重压在后座上。
陆泽宇还不解气,一拳拍在方向盘上:“他大爷的,就晚了一步!”
小汽车的车笛呻吟了一声。
容栀让周般般把陈寒梅卧室今晚的窃听录音发给自己,然后对着陆泽宇叹了口气:“消消气,泽宇。”
“我怎么消气啊?”陆泽宇一点就炸,“线索从这就断了!我从中午就开始围着陈寒梅的卧室,毕竟以前打过交道,还想着给陈家人留点面子,结果那个音频里的男人早就跑了!”
“陈寒梅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