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先给聂老打了过去。
“喂，外公，我是楠楠。”
“这么就不来电话，没考过？”聂老明显已经等得不耐烦，语气幽幽的问。
顾楠本来只想着报喜的，可听到老头如此发问，她也玩心四起，看了眼陆皓，憋着笑，弱弱的回道，“您都知道了？”
“什么？”聂老的声音都拔高了，情绪激动，“你真没考过？”
顾楠继续憋着，“嗯，差几分。”【1】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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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说】
“你没骗我吧？”聂老对她还是寄予厚望的，不太相信信心十足的人，会没考过。
顾楠语气低落的开口，“没骗，我现在正伤心呢。”
她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
顾楠刚想着适可而止，告诉老头实话，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的人先开骂了，“你说你一天天的能干个啥？亏我还给你介绍小李，托关系把你塞到中医院去，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别给我乱许诺。
诊所名我都想好了，所有的药方我都整理出来了，我还给我几个老伙计通知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去你的诊所坐诊，都有人给我介绍病人了，你现在告诉我没考过？你逗我玩呢？”
聂老期待了这么久，如今得到不满意的答案，他非常的失落，也非常的愤怒。
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早知道就不答应她坐诊的事，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顾楠黛眉微挑，开口，“外公，之前您都不愿意坐诊，我以为您对这件事无所谓呢，没想到您连您的老伙计们都通知了啊，原来您这么重视呢。”
哈哈，还有意外收获。
要不是她逗逗老头，都不知道原来老头对这件事如此重视。
聂老气愤的说道，“是啊，治病救人的事我就是这么重视，哪像你，如此儿戏。”
顾楠有点后悔跟老头开这个玩笑，只是这会话已经说到这，她只能找补，“外公，考试这种事，本来就有很多不确定性。”
聂老根本不买账，越说越气，“什么不确定性？笔试的那些题，我有没有让小李给你复习？还有操作部分，作为中医，那不是信手拈来吗？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会考不过?我看就是你不上心，你以为自己会看几个病人，就开始骄傲，考试有考试的制度，你们这些野郎中啊，就是散漫，自大。”
聂老说到最后，都开始人身攻击了。
顾楠听不下去了，出声回怼，“外公，您骂我一个就行，别带上我们所有野郎中，野郎中怎么了？当初是谁托顾亚辉去我们老家拜访，要方子的？”
聂老轻咳一声，气呼呼的说道，“我说错了，我只针对你一个。”
顾楠看了眼在一旁憋笑憋的难受的陆皓，她冷哼，“外公，人家本来就够难过了，您还在这不依不饶，给我伤口上撒盐，您可真行，哪有您这么当长辈的？”
聂老本来还想继续输出，可听到顾楠闷闷的声音，只能打住，“我.......我不是对你寄予厚望么？”
聂老叹了口气，安抚她，“行了，你也别难过了，安心养胎生孩子吧，我坐不了诊，年底能抱重外孙子，也算是一点安慰。”
好歹她肚子里还怀着个孩子，不然，真想打死她。
顾楠笑着开口，“外公，刚才跟您开玩笑的，我考过了，咱们可以着手开业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接着是聂老的咆哮声，“死丫头，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看您这老头，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顾楠怕聂老真的隔着电话线过来揍她，赶紧闪人，“我先挂了啊，我再给我爸打一个。”
挂了电话，她笑得前仰后合。
陆皓眉眼温柔的看着她，满眼尽是幸福。
以后他们的女儿，一定随她，开朗，活泼，灵动。
顾楠哈哈大笑着，又拨通了顾正安的电话。
“爸。”
顾正安听到闺女的声音，语气宠溺的问，“楠楠，吃饭了吗？”
顾楠回道，"爸，吃过了。"
顾正安又问，“你是不是要跟我说成绩的事？”
“是的，爸。”
顾楠笑着问，“您猜我考过了没？”
“我闺女那么棒，肯定考过了，不过，要是失误了也没事，咱们以后再考。”
顾正安在生意场的那套左右逢源的话术，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得不说，他的话，顾楠听着感觉很舒服，心里一点没有压力。
她笑道，“还是我亲爹会说话。”
“考过了，过几天就能拿证书了，以后我就持证上岗了。”
跟顾正安这种严肃的人，她也没有开玩笑故意逗他，很认真的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