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度当即又建议道。
“那城外良田改如何是好?眼见入秋了,若是曹操抵达,定然将之收割,百姓焉能活命呼?”刘章皱眉道。
“主公,曹军运粮艰险,属下建议当立刻派人毁坏良田,不可便宜曹操,待百日后,曹操无粮自然退却!”
张度当即建议。
“不行!”刘章否决,
“主公,眼下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一旦曹操抵达,我军城外粮草便是曹军的口粮,非但不能救助百姓,反而会资敌。”
张度声嘶力竭的劝说道。
“毁坏良田绝不可行!先去告知绵竹守将,全力守城,且看看绵竹战况吧!”刘章摆手,深吸口气有些乏力。
“诺!”张度点头,接着抱拳退下。
看着张度离去的身影,刘章深吸口气,唉,益州今年注定多灾多难啊,只可惜自己守不住基业,
让百姓过跟着受苦受累!
希望邓贤能守住绵竹,守住百万百姓得家园吧!
可这念头还没完,就见刚才离去的张度飞速折返回来。
“主公,祸事了,这下真的祸事了!”
张度脸色惶恐,一脸焦急的述说道。
“咕都!”
“发生了何事?”刘章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绵竹,绵竹守将邓贤被吴懿劝降,绵竹现已经落入曹军手中,另外,据说传信的探马回话,说曹操就在涪城。”张度一脸急切,整个人都慌了神。
“什么?邓贤降了?绵竹失守了?”刘章踉跄后退两步,整个人神色暗澹,他万万没想到,绵竹会这么快被曹军拿下,毕竟涪城战役刚刚结束,谁也不会想到。
“主公,现在该怎么办?”张度神色焦急询问道。
“吾,吾亦不知!”刘章摇头,
他们都清楚,张任兵马是用来击溃敌军的,邓贤是用来巩固防线的,可如今二人败的都太突然了,几乎一夜之间,都没了,那接下来曹军就是雒县,而雒县尚无多少守军,此刻派兵刘章甚至都怀疑会直接给曹操做了嫁衣。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派兵。
“主公,雒阳兵少将寡,城池又不如成都,在下建议,不如全力守御成都。”张度见刘章有些慌了神,当即建议道。
“守御成都?能,能守得住么?那曹孟德阴险狡诈,手握天子,有雄主之姿,一生更是南征北战,麾下青州皆为百战精锐,真的能守住么?”刘章开始自我否认,茫然说到。
“主公,成都城高墙厚,又有数不尽的守城利器,焉能守不住?更何况,如今成都城内还有三万精兵,而反观那曹操,虽有兵勇,却无攻城利器,打造攻城利器尚且需要月余时间,在苦守百日,楚军定然反扑曹军,到时候益州之危不攻自破!”
张度连忙说道。
益州十万兵马,五万兵马折损,如今成都尚有三万人,应该够用了。
“那,那传令吧!”刘章有些无力说道。
“对了主公,除了成都城严防死守外,还应该传信给严颜等将军,让他们率军回援成都,可屯兵与城东,从而令曹操投鼠忌器。”张度又建议道。
“皆听你言!”刘章摆手,他已经不想过问了。
“还有,曹操势大,我担心还有其他文武投靠与他,当立刻派人挟持这些人的至爱亲朋,从而防止有人里应外合。至于守城的将士,都应是主公至亲。”张度再度谏言,其为了刘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行,暂且这么安排吧!不过言语缓和一些,就说亲他们亲人相聚几日。”刘章点头同意,“好了,你先下去安排吧,我累了,我想先歇歇!”
“属下告退!”张度抱拳退去。
——
当日,成都城内,
无数流言蜚语辨不出真假,
有说曹操杀来了,有的说绵竹告破了,还有的说曹操明天一大早就要到成都城下,
一时间,街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恨不得抓紧回到家里,避过这场天灾人祸,城外有关系的也都托关系往城里跑,毕竟谁都知道,曹操这人乃屠夫,说不定就把他们给活生生砍了,毕竟徐州屠戮过去还没有多久。
可是也有无数百姓在家里祈祷,希望这些都是假的,毕竟很快就要秋收了,要是秋收曹操杀来,那他们粮食就没了,没了粮食他们会被活生生饿死。
俨然,整个成都,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城内诸多文武,纷纷在琢磨着如何是好,却忽然收到刘章宴请的消息,并且还要带上妻儿老小,名义上说是宴请,实则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要把他们给软禁起来,怕他们投降到曹操那边,最主要的,这无疑从旁确定了曹操真的拿下了张任军团,甚至绵竹。
以至于,众文武人人自危。
而当日,城内诸多兵勇来回奔走,开始接管整个成都城,
城内外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