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乃三军之主,还需指挥三军,夺回东门一事就交给末将去吧,末将绝不给楚军丢脸,定为将军夺回东门!”
一旁,亲卫副将当即抱拳,说完当即提剑而走。
吕蒙没有说话,看着副将的背影,他清楚,这将是一条不归路,一条死路,可袁军包围,并且不惜一切代价的攻寨,太难顶了。
若是寨内资源充足也就算了,
这无非是临时建造的,弓箭手的弓箭早他娘的射完了,寨内的滚木礌石也早已经用光,眼下的守寨只是冷兵器白刃相见。
就算是白刃,都刺砍到卷刃。
若非楚军悍勇,往往都能以一敌三,否则楚军这营寨早就被踏成平地了。
“将士们伤亡如何?”吕蒙深吸口气,白刃战太伤兵马了。
“没法统计,将士们几乎一刻未停,眼下兄弟们都筋疲力尽了,全都靠着一口气撑着。”另一个副将皱眉心酸道。
出来六千,此刻早已经不足一半了。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老兵,估计按照袁军这个攻势,营寨撑不过今夜。
吕蒙皱眉,现如今已经不存在预备役轮流这个说法了,因为袁军太多了,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全都是,就跟不要命一样往上爬,
寨外的尸首已经堆成了土丘可以爬上来那种,
“将军,西门袁军已经杀入寨内。”又一个士卒狂奔过来,
闻言,吕蒙向西面望去,果然,楚军根本挡不住了,正在被冲的不停后退,若是让这些人进来,那楚军就没有后背可言,必败无疑。
“去,告知所有人,吕蒙将与他们同伴,就算死,也他娘的给我站着死。”吕蒙说完,当即提剑直奔西门冲去,他要亲手夺回西门。
当即,身后亲卫发疯般跟在身后,
鲜血狂飙,断臂横飞,无数惨叫声传出,吕蒙带着亲卫愣是把杀进来的袁军再一次杀退回去,留下一地的尸首及鲜血。
寨外,百步外。
韩勐来回踱步,他压力大的一匹。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群楚军的战斗意志为啥可以这么顽强,每当袁军攻入营寨,那些楚军就跟不要命一样很快又会给打出来。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群楚军就不需要休息么?
“再冲,再冲,记住,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拿下楚军营地,我就不信,这些楚军都是铁打的不成,能撑一整天!”
韩勐抽刀咆孝,恨不得直接砍杀过来传信又被击退的士卒。
天色已经从清晨战到晌午了,
要是黄昏前没拿下,那他韩勐可就有的搞了。
要知道,袁绍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拿下。
“诺!”士卒狂奔回应。
因为楚军是守势,无法以势压人,可是那防守的凶残,同样让袁军心惊肉跳,只不过见过楚军凶残的袁军大多都被砍死了,
一批接着一批,源源不断。
下午一点,袁军从北门杀入,被击退,
下午两点,袁军从南门寨头正面攻入,被吕蒙击退,吕蒙腰腹受创。
下午四点,东门守将战死,袁军长驱直入,整个东门沦陷,守军皆战死。
下午五点,北门告破,数百楚军力战而亡,他们倒下时,留下了无数卷刃的刀剑,而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是数道创伤。
天色渐渐暗澹,可整个营寨已然七零八落。
袁军大面积冲入营寨,吕蒙仅剩南门和西门利用鹿角等物苦苦支撑。
“杀!”吕蒙声音已经嘶哑,手中战刀已经更换不知多少把了,手臂颤抖,可每一次都能激发出潜力力噼而下,斩杀敌军。
他周边,包括寨头苦苦支撑的楚军,
全部加在一起,已经不超过五百人了。
四千人,在十倍大军不计代价的进攻下,已然多数被杀。
“将军,西,西门失守,李将军力战而亡!”一个浑身染血的甲士一路冲杀过来,身上还有多处伤口汩汩冒血,利剑倒插沙土,痛呼道。
“西门也失守了?”周遭众人惶恐。
吕蒙却是深吸口气,看了眼渐渐暗澹的天色,环视周遭数百染血的甲士,豪爽喊道:“诸位将士,恐怕吾等今日都将战死与此,”
“不过此生无悔,若有来世,吾定与尔等把酒言欢。”
“哈哈哈哈!”众人皆豪爽大笑。
吕蒙面目带着狰狞,用敌人的衣袖擦了擦利刃,目视远方:“楚军,只要站着死,稍后,吾等一起冲杀出去,再给袁军一个教训。”
“到时候,咱们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杀!”这些人已然精疲力尽,却用着最大的声音应喝道。
吕蒙抓过腰间水囊,混着血水灌了口冷水进肚,让他清醒了几分,当即提剑嘶吼:“杀!
!”
音落,众人就欲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