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或说着，心都在颤抖，那是惊恐，那是感叹，更多的是畏惧。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直接断了世家的路，而且全民启蒙，免费教育，此人若是真的终结乱世，
荀或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大汉后世的模样。
“你说什么？全民启蒙教育？还他娘的是免费？”曹操直接站了起来，整个人都不澹定了，质问道。
因为刚才荀或说科举时他就能感觉到此制度回冲击世家地位，可现在，百万启蒙的学者，这何止冲击世家，
这简直是要他们的命啊。
荀或点了点头，感叹道：“主公，百万学子的教育用费，预估恐怕一年需要投入数十上百亿之多。”
荀或自然清楚，整个大汉的知识学者才那么多，若是百万为基数，他都不敢想象真到哪一天大汉得多强！
越想，他越期待。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曹操崩溃，数十亿的开支，这娘的比他军费还要多，楚枫却免费给那群百姓教学生，他目的是什么？
他就不怕治下世家反叛么？
想当年，他只是杀了个名士，就引起诸多不满，甚至老家都被抄了，后面任人唯贤都要悠着来，可楚枫呢？
“主公，楚枫此举对我们而言或许不算坏事，他投入如此多金钱人力，换来的却是与整个大汉世家为敌。”
郭嘉轻笑，带着几分诡笑。
“没错，楚枫此举或许是在自取灭亡，百万学子的培养，其实他能承担的，寻常世家培养家族子弟都要花费良多。”
程昱也是忍不住附议道。
荀攸看了眼荀或，他好像清楚荀或为啥没说话，因为他也看出了楚枫意图，当即道：“主公，或许楚枫格局以不在统一天下了！”
听到荀攸哀叹的声音，曹操童孔一缩，沉声问道：“此话何意？”
“主公，换句话说，楚枫或许已经把天下当做是他自己的了，甚至他根本没把主公和袁绍以及天下世家放在眼里。”
荀攸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
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楚枫的格局太大了，他甚至都没把曹操袁绍放在眼里，否则他又岂会在这时候推出启蒙？
曹操皱眉，众人皱眉。
“公达，不可胡言，主公有步骑十数万，袁绍亦有步骑十数万，三十万大军，兵力是楚枫两倍，楚枫何谈胜利？”
程昱当即看向荀攸道。
“没错，主公和袁绍合兵最少有三十万联军，也是楚枫兵马的两倍，可是那楚枫身后是千万百姓，”
“楚枫一声令下，便可召集百万，甚至数百万敢战大军，纵使我军将士英勇善战，焉能是数百万万众一心军队的对手？”
荀攸这段时间了解了不少楚枫包括合肥的情况。
此言一出，所有人陷入了短暂沉默，
就算曹操，此刻亦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有些茫然。
“公达，百姓各个畏死，焉能召集百万？
更何况，就算楚枫能召集这么多人，这些乌合之众，主公麾下铁骑一个冲锋他们也就鸟作兽散了。”
程昱皱眉，据以力争。
“或许历来百姓皆如此，可是楚枫治下百姓却并非如此，他们怕死，但是那楚枫一声令下无不康慨赴死。”
“想来楚枫麾下兵马尔等也知晓，有言退者么？这些，都是我近期收集的资料，楚枫太得民心了。”
荀攸声音沉重，感叹说道。
被荀攸这么一怼，不光光程昱沉默了，就连众将也沉默了，因为楚军打仗真的悍不畏死，那些人就不像是来吃军粮的，
曹操也是眯着眼，
楚军的勇勐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他能！”
荀或忽然来了句：“他绝对能召集百万，别说百万，就算数百万，他亦能召集！”
“主公，楚枫今日除了开创科举，兴办学堂外，他还急令境内所有伤退的战士紧急归队，说有要事。”
“这些伤退战士一共计一万两千三百二十一人，除去十八个音信全无，三十五人病死的，其余一万多人悉数归队，无一缺席！”
“而这些人皆是以为边疆动乱，归队皆抱着赴边死战的心。皆言，若有战，召必回，回必胜。”
“此等军心，千古未存，此等军队，何人能胜？”荀或声音带着惊惧，他得知这消息时，是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
语出，文士愣住了，
而曹仁为首的那群将军，全都露出骇然的表情。
一个个眼中是不敢相信，因为明知赴死，却无一缺席，全都义无反顾，这让他们都是心中颤栗。
别说袁绍军了，就算曹操麾下最精锐的青州兵，伤退后得知边疆大战，征召归队，明知赴死能回来十分之一都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