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胡牌了,很好!”
他指节分明的大手轻松地捏住了柳甜的下颚,强迫她的视线直视着他。
他的声音由低而高,把自己的失望一字一句地说给柳甜听。
就在前几天,他看见她的离婚协议书上写着女方净身出户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误会了她。
他想是不是柳甜还是曾经那个把淡淡的喜欢分享给他的乖巧女孩。
他想他可以不介意他们那场卑鄙的结合,负起丈夫的责任,给柳甜和孩子一个家,毕竟他是男人。
他为她做的改变现在看来都是一场笑话,她根本不配。
柳甜没有说话,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叶秋知的力气很大,捏得她下颚随时都要脱臼的感觉,她开始觉得难过了。
叶秋知咬着后槽牙,冷冽的眼神久久的睨着还在强撑的女人,“你可能没想明白,叶氏10%的股份,和我们离婚你能平分到的家产,不值一提。怎么样,是不是打错算盘了,不过你没机会了,我会和你离婚,股份算是给你生孩子的报酬,其余的,你不会从我这里再拿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