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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顾然满身狼狈的衣服,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她将破碎的美感彰显得淋漓尽致,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却反倒能勾起澎湃的**。
黑色的,肮脏的……
宋衍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将她小心地压在身下,修长的指尖扣着顾然莹白如玉的手,一点点十指相扣,按在被夜风吹凉的车窗玻璃上。
在一点点,伸展开来。
他的确在她的面前低入尘埃,可哪怕是如此,宋衍也想把他的小兔子拉下来,陪着他,共同沉沦。
他忍不住舔着干涩的唇瓣,声音喑哑而低沉,伴随着浓烈的爱意和**:“真是可怜的小兔子,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伴随着宋衍这犹如低语一般的话,顾然低着头,指尖搭在他的肩膀之上,艳丽的唇角微微勾起。
小兔子其实一直都咬着大灰狼的咽喉。
……
直到天将明,他将她叼了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