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在单位加班,带着第一学生高峻宁,还有几个助手,正对着陈卓交上来、用方若的空间运回来的、国外最新型的一件重武器在研究,师徒几个正在就原来的基础上准备升级改良。
“老师,这款就是你在读的那本里讲的武器里的其中一种?”高峻宁拿着笔记本子,很认真的在作记录,想起那本,好奇就问。
“那本里讲的,远比这个要先进。”方向自己写的嘛,用东南西北的笔名发表的那本穿越,有许多关于武器和电子器件的事件描写。
当时写出来原是想让有心人能得到些启示,没想他会进了研究院,陈卓竟然给他把这些东西运得回来,那么,他现在这个基础上再拔高几个等级都不是难事。
“方总工,行政科那边来人找你。”
“急事吗?让他们等着。”
方向低头应了句,然后就不理人了,急事就让人等着,不急,谁找他都没打算见。
三催四请之后,方向才出去见了找他的人,“谁找我?”
“方总工,你好,我叫周镇光,我儿子和你女儿方若是同班同学。”
“然后呢?讲重点。”
方向目光不善,女儿的同班男同学的家长找家长,事儿有点超出他可以猜测得到的范围。
“是这样的,我儿子周灿对你家夫人有些误会,他一时冲动,今天在你家店铺开业时候闹了点不愉快。”
“所以,你是来为你儿子求情的?闹的什么不愉快?”
方向问完也不等他说不说,先进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就往店铺那里打电话找方若。
何老板跟方向说了方若和连秀琴去吃饭了没在店里,然后把方若留的话跟他说了。
这岂止闹了点不愉快,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再回到会客室,方向脸色铁青的盯着周镇光,“事情经过我了解,你是想跟我在这里谈,希望不用道歉不用赔偿,让我们放过你儿子?我不管你哪来这么大的脸,这事儿按我媳妇说的办吧。”
周镇光也豁出去了,“十多年前,我与连秀琴有些误会。”
周镇光话只说一半,但方向听懂了。
“什么玩意?你是打着拿你与她以前相识的事作要挟?要挟我媳妇不成就来挑衅我们的关系?那行,就在赔偿十万的基础上再加五万,不然,派出所怎么判就怎么判!”
方向压根就不想私了,敢坏连秀琴的名声,那就让他儿子在里边蹲着吧。
周镇光又碰了一鼻子灰,这回他使出浑身解数,竟然求动了他的顶头上司去找了南粤省城的二把手韦同志,让韦同志向军工研究院的领导找方总工说好话。
当晚,韦同志作东,在白云宾馆定了个房间,请了方家三口,研究院的领导,还有周镇光和他的顶头上司。
有连秀琴和方若,为了宴席融洽些,韦同志也带了妻子和儿子。
韦同志和他的妻子蔡女士都是快六十的人,很和蔼,他们旁边有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一看这也是一家三口。
方向跟几个领导介绍,“我媳妇连秀琴,我女儿方若。”
“方?方若?”一众长辈都还没来得及夸几句方若长得标致,韦同志的儿子韦林就惊叫出声。
“嗯,我是方若,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方若没记得在哪见过这一号人,要是见过她肯定记得,因为长得帅的人在她这里容易记。
“我登报找了你三天,今天终于见着啦!那天鹏城回来的路上遇坍塌,是你给我吃的药,这回认识了吧?”
“是你啊?记得了。”但也不算认识。
“呵呵,原来方总工的女儿救了我家韦林,谢谢啊,方若,要不是你,这小子已经见祖宗去了。”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孩子。”韦林的妈蔡女士起身到方若这里,握着她的手一个劲儿的谢,就是不放。多好的孩子啊,心善还长得美。
“蔡阿姨,举手之劳,不用客气的。”
“不不不,是救命大恩,好孩子,阿姨谢谢你,你坐到我旁边来,来,别管他们。”
蔡女士是挨着连秀琴坐的,这样安排好让两个女人方便聊聊,现在,方若硬是被从她妈的右边位置移到左边来。
周镇光一头黑线,竟有这个巧合,也不知道是好是不好,看着韦家和方家、军工院领导和他的上司聊得火热,官最小是他不好插嘴,他只在边上赔着笑脸。
“妹妹,你家小方若还在读书哇?”
“对,读高三,韦林工作了也娶媳妇了吧?看你应该是当了奶奶的人。”
“倒是当了奶奶,我大儿生了两个,韦林是老二,他那工什么作,天天往鹏城跑,去折腾什么基建工程,他爸让他进个单位好好干偏不,娶不到媳妇还光棍着呢。”
“不是?妈,你怎么这样说我?我那是创业不是折腾,娶什么媳妇?媳妇有创业香吗?”
“你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