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从未发生改变。
只不过是眼中的泪水不在往出流淌了。
“愚蠢!现在正是刺探敌人情报的最佳时机,怎么可能向败者一样逃跑呢!”
“可”
韦伯欲哭无泪,他现在十分后悔参加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
“该死!ner,我命令你给我撤退!”
高楼之上,躲避在钟塔内的肯尼斯看着自己的从者被陌生的英灵打的节节败退。心中生出浓烈的危机感。
现在令咒之力已经消失,ner已经不用再去执行杀死saber的命令。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复催促ner从战场中撤离,可对方始终不听他的命令。
反而像发了疯一样,与那个陌生英灵战斗着。
永远不懂骑士精神的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命令带给他多么可怕的后果。
现在的ner心已死去,他只想保留身为骑士最后的荣耀,死在战场之中。
“废物!”
“废物!废物!该死的韦伯,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偷,我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废物的从者!”
肯尼斯不断怒骂着,同时低下头,看着手背上仅剩两道的令咒,狰狞的神色再次阴沉起来。
如果使用令咒,ner一定会撤退的。可为了让ner撤退,而白白浪费一条珍贵的令咒。
肯尼斯犹豫了。失去一道令咒,就意味着在之后圣杯战争中失去一个王牌。
他可是奔着圣杯来到这里的,而不是解救不听话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