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语气轻松,看上去似乎真的没什么大事。
其实损失挺大的,他那边的人死伤也有些严重,但他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让她担心,毕竟他已经解决完了。
赵欢玉被他表现出来的轻松哄过去了,又问道:“那你能查到是谁动的手吗?”
“无非就是京城那些皇子或者一直跟我作对的老东西们,我回去就能解决,别担心了。”
说着,季鸣轩还揉了揉她的脸,又道:“还没嫁给我,就已经这么担心我的安危了吗?”
赵欢玉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当然,你关心我,我自然也会关心你的,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着急。”
“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跟你解释清楚再走。”
他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温柔,就像邻家大哥哥在哄小妹妹玩一样。
赵欢玉急忙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需要你跟我解释清楚,我要的只是你平安就好。”
她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要是人家情况紧急还跟她解释半天,那到现场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季鸣轩被她逗笑,说道:“好,我保证,不管什么时候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找你。”
“这才对嘛!”
赵欢玉又喝了一口酒,喉间微辣,她却觉得很刺激。
“算起来,我们都认识半年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呀!”
话是这么说,但她感慨的其实是自己穿越到这里的时间。
从刚开始的痛苦不甘和嫌弃,到后来慢慢接受,再到现在的珍惜和庆幸,她竟然只用了大半年的时间。
“是啊,转眼我们都定亲了。”
说着话,季鸣轩的大手与她的小手十指相扣,觉得老天爷对他还是挺好的。
可能是在补偿十多年前那一场巨大的伤害吧,所以才把这么好的姑娘送到他的身边。
“不早了,早些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的忙。”
季鸣轩把她的小手拉到嘴边亲了亲,单手抱着她跳下屋顶,站在她房间门口。
赵欢玉眨眨眼,说道:“可是我的酒还没喝完诶!”
“在屋里喝也是一样的。”
他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先一步开了门走进去。
赵欢玉往四周看了看,周围都很安静,大家都睡了,所以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进她房间,对吗?
但她也并不在意,乐颠颠地跟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赵欢玉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暂时不想起床,就进了空间。
今天是她正式跟季鸣轩定亲的日子,总要找个礼物送给他,当做定情信物。
她在想是像古人一样送玉佩香囊之类的,还是像现代人送戒指?
好像古人也会送戒指的吧?
这么想着,她就用意念调出一大排戒指仅供自己选择。
虽然不知道他的指围具体是多大,但拉过那么多次,赵欢玉还是有些印象的,戴到自己手指上比一比,大概就能得出结论。
最后选了一对低调的情侣对戒,黄金材质,现代工艺很硬实,不会轻易变形。
男款很简约,上面基本没有多余的装饰,女款镶了几颗碎钻,平时不会很起眼,但要是被阳光照到就会亮闪闪的。
赵欢玉很是喜欢,拿出来放在自己荷包里,然后起床洗漱,想着一会儿给季鸣轩送去。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高氏和袁氏一大早就去叫了张婶子一起过来帮忙,而赵大富负责去邀请来参加他们定亲宴的宾客。
邀请的人不是很多,就村里王大山一家,村长一家,还有万柱一家。
另外就是张婶子家和碰巧在这里养伤的元红儿母女三人。
邀请的人家不是很多,但他们家里人挺多,家家都差不多十来个人,还是能在院里摆几桌。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有些平时不算交好,但也没有交恶的人也主动上门来送礼,说是恭贺她定亲。
昨天季鸣轩求亲的场面已经在村里传开了,家家户户之前没有正儿八经跟赵家撕破脸的人,都想来套个近乎,这样他们也算是跟贵人有过接触的,以后出去吹牛都能大点儿声。
来者是客,并且人家还带了礼物,赵家自然是不能感人的,所以临时又去周围几户人家借了桌椅,让赵大富和赵大贵赶着马车去镇上买菜,务必要把这些人都招待好了。
赵欢玉好好打扮了一番,还化了个淡妆,穿了一套粉红色的袄裙,衬得她整个人粉嫩动人。
一出来,大伙儿都惊呆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小玉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跟季公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崔氏一边帮着洗菜,一边跟张婶子小声嘀咕:“说出来也不怕被你们笑话,我之前还想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