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幅画吗?怎么就很着急了?
但话已出口,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下官立刻派人去老家取,不知大人能在县城留几天,下官尽量让人快一些。”
“不着急,听说令千金生辰宴在即,本辅倒是想留下来给令千金贺完寿再走。”
齐佳欣的生辰宴在七天后,也就是说,季鸣轩得七天后才走?
他大老远的来,不应该只是为了一幅画,那么,难不成是冲着他闺女来的?
可是,为什么啊?
齐远心里瞬间思绪万千,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不明白,但不敢轻易询问。
“怎么,齐大人不欢迎我家主子?”
齐远半天不说话,伏渊开口催促。
“不不不……大人能参加小女的生辰宴是小女的荣幸……”
齐远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他不确定季鸣轩的来意是善还是恶,他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还真害怕就这么被季鸣轩祸害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权臣,他肯定高高兴兴的把女儿送出去,但对方是季鸣轩,这就让人害怕了。
避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愿意凑上去?
他位卑权低,在朝堂之上说不上什么话,女儿长得也不算绝色,季鸣轩来找他,不会是为了他的权,也不会是为了女儿的美色。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只跪在地上半天不敢起来。
季鸣轩目的达到,这就带着伏渊光明正大的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正好遇上齐佳欣来找齐远,双方就这样擦肩而过。
齐佳欣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刚刚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主仆二人。
这位公子长得真好看,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看那样子,应该是位贵公子,只是,他在路过自己的时候,竟然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她自认虽不是绝色,但也不算很丑,怎么就这么不能入他的眼?
“小姐,走吧。”
彩云在一旁小声提醒,齐佳欣才惊醒,有些脸红的低着头去了她爹的书房。
“爹!爹您怎么跪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
季鸣轩走了之后,齐远还是软踏踏的跪在地上,手脚酥软,根本站不起来,还是在齐佳欣和彩云的共同搀扶下才勉强站了起来。
看着她爹满头满脸的汗水,齐佳欣焦急的问:“爹,是不是出事了?刚刚那位公子是什么人?”
说着,齐佳欣还往外看了看,现在已经看不见离开的主仆二人了,她心里有些小失落。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让她爹怕成这样?
“没事没事,都是些官场上的事情,不是你该过问的。”
齐远缓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交代女儿道:“刚刚那位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你一定要离远一些,千万不能把人得罪了,知道吗?”
齐佳欣却坚持问道:“爹,他到底是什么人?爹做官清清白白,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唉!”
齐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是为官清白就不怕他,是怕惹上晦气!”
齐佳欣更迷惑了,难不成那位是什么瘟神?
不过齐远也不瞒着她了,说道:“那是当朝最受陛下宠信,手中权力滔天的首辅大人季鸣轩,此番来找爹,估计不会是这么简单,咱们家要是跟他牵连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离他远点。”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知道女儿肯定是被季鸣轩那张具有迷惑性的脸给迷惑了,便把丑话说在前面。
齐佳欣却在听说他居然是当朝首辅的时候,心跳都加快了。
这么年轻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前途不可限量,爹爹怎么说那人晦气?
少年成名,实权在握,这不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在追求的事情吗?
“佳欣,爹没有跟你开玩笑,你知道吗?”
看见女儿这个样子,齐远气不打一处来,这女儿哪里都好,就是太容易被男人骗。
外面的男人说什么她都信,就他这个当爹的,说什么她都不听!
“女儿知道了,爹爹放心吧。”
齐佳欣连连点头,至于有没有真的听进去,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觉得爹爹肯定是担心自己找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将来娘家庇护不了,所以才让她断了那门心思。
可事实上,在看见季鸣轩的瞬间,她的心思就已经活络起来了。
“对了爹,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我生辰那日能不能邀请几位好友去泛舟?”
“不行!”
齐远想也不想就拒绝:“这要是平时也就罢了,你生辰那日季大人也会在,你怎能随意带着人出去玩?”
“他要参加我的生辰宴?”
齐佳欣的语气中都透着兴奋,齐远瞪了她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