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天极宗最高的地方赏月喝酒,也会在天极殿中品尝各种灵食和凡尘俗物。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天极殿的各个地方温存,公仪璇玑性情放肆,通常都是她先放下结界扑过去的那一个。
白沧给了她最大的纵容,就连他是否变出兽耳和尾巴都是由着她喜欢。
他抬起公仪璇玑的脚,尾巴缠绕着她的脚趾,公仪璇玑脚趾痒得蜷缩,不禁咯咯的笑。
“小妖怪。”公仪璇玑嗔怪着,踢了他一脚。
红色的绸缎盖在她的身上,妖娆的缠绕出她的身段曲线,一双却被抬高,暴露在空气中。
她像似盛开在花海中的白玉牡丹,他只想撕开她的伪装,让她也为他染上的颜色。
白沧握住她的脚腕,偏头在晶莹剔透的脚趾上咬了一口,他微微用了点力道,咬完之后舌尖舔过牙印,给于了她安抚。
公仪璇玑的脸上染就红霞,红色绸缎从身上滑下,一切豁然明朗。
她直起身子,伸手按在白沧的肩头,将人按倒在榻上,然后坐了上去。
公仪璇玑制止他的动作,“过几日我们去玄元宗如何?”
白沧躺着,自下而上的望着她,这样的姿势虽然极为难捱,但她有话要说时,他向来ren得。
“玄元宗以剑法起家,历来喜欢研究各种剑法,本君想让玄元宗的宗主看看潮汐剑法究竟有何漏处?为何师兄练不成九重呢?”
白沧没问过她为何执意要教钟悦溪九重潮汐剑法,她不想说的事情,他从不逼问。
“我跟你一起去。”她在哪,他就应当在哪。
公仪璇玑笑了一下,将一头青丝拨到一边,“好。”
白沧伸手将人按下来,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公仪璇玑这几日要出门,天极殿上下便又准备起来了,唯有灵璧,时不时的发起了呆。
要不是白沧提醒,公仪璇玑还注意不到这一点。
“灵璧。”公仪璇玑将人叫过来。
“女君,您找我?”
灵璧走到公仪璇玑面前,神色有些忐忑。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公仪璇玑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可是在想修为的事情?”
灵璧顿了顿,承认了。
公仪璇玑道:“你虽是元婴后期,但境界不稳,若是雷劫来得早了,于你本身有害,所以本君才一直迟迟不助你突破,这次我们去玄元宗,本君为你寻一些上好的仙灵芝,助你稳固境界。”
灵璧垂下眸子,“多谢女君。”
公仪璇玑挥手,“去吧,将本君要出门的东西都准备好。”
灵璧去了,白沧却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收回目光。
“你总看她干什么?”公仪璇玑开始耍赖,“难道本君没有灵璧好看吗?”
白沧眼神无奈,“只是章谷林的小妖说灵璧时常与钟悦溪见面算了,当我没说。”
他作为一只妖,不懂他们人类的事,他只是直觉上觉得灵璧这几日不对劲而已。
但不能仅凭直觉,就去诬陷一个人。
公仪璇玑闻言哈哈大笑,“灵璧当然要与钟悦溪见面了,师兄可是很关心本君的,本君的事情,他大多都是问灵璧的,你想多了。”
白沧沉默,也许正如她所说,是他想多了吧。
公仪璇玑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临到了出门前,却被告知不能离开天极宗了。
因为天极宗山门外,全是各大仙门的人,他们汇聚此地,便是为了讨伐公仪璇玑的罪行!
呈给钟悦溪的文书中,列举了她的百宗罪行。
什么与妖魔为伴,弄得天极宗上下人不像人,妖不像妖;什么打着行走世间的旗号,抢夺其他修士的资源,还欺压其他门派,导致众人苦不堪言。
什么为了修为不择手段,就连老宗主的死也和她有关系;还有什么与妖魔同床共枕,荒唐ydan,丢尽了仙门的颜面。
林林种种,写了满满一文书,直到最后才写了几句,只要天极宗愿意交出言心女君,则此事与天极宗上下无关,他们也不会伤及无辜。
文书送到公仪璇玑面前时,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花。
“这些都是什么?与妖同床共枕本君认了,这其他都是什么?”公仪璇玑将文书扔在地上,“胡乱编些名头,真打量本君是好欺负的?!”
公仪璇玑动了怒,殿中没一个人敢吭声的。
白沧将文书捡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他们是想挑拨你和天极宗的关系,若是天极宗不交出人又当如何?”
灵璧胆战心惊道:“如若天极宗不将女君您交出来,便将上下都当作您的党羽,一同铲除了。”
“好大的口气!”公仪璇玑拍桌而起,桌子在她掌下粉碎,“自本君步入大乘境界开始,还无人敢这样跟本君说话,就让本君看看,是谁嫌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