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与,玄元宗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上次元武道人的事,宗主已经动了怒,若是因为他们几个,影响了玄元宗仙门之首的位置,你辛与便是有几条命,也是不够赔的!”
睿明本以为辛与会和他对上,谁知辛与赞同了他的说法,“你说的对。”
辛与对公仪璇玑招招手,招猫逗狗一般,“过来。”
公仪璇玑蹭过去,尤其乖巧道:“师尊。”
辛与揽上公仪璇玑的肩膀,“我这徒儿,我是知晓的,来第九峰那日她就和我说过了,从前的她已经死了,以后她只想好好修炼,为玄元宗的未来而努力,至于山门处发生的事,我来之前也去了解了一下。”
辛与冷漠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妃素,将她扫得一个激灵,仿佛被一条有毒的巨蟒盯上了。
“第六峰的妃素,不是首次纠缠我第九峰的弟子了,玄机不喜欢她,偏偏她还纠缠着不放。”
玉英仙子有些听不下去了,妃素毕竟是她第六峰的人,“辛与,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把他自己的弟子摘出去,拖别人下水,也要问她答不答应!
辛与一点都不怵玉英仙子,他恶毒一笑,“我的意思还不够简单吗?我说她不要脸,毫无身为亲传弟子的尊严。”
“你!”玉英仙子没想到辛与会这么不留情面。
往常辛与和他们几个长老之间没什么交集,但也是客套的,这次是完全撕破脸皮了。
妃素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比起辛与长老,刚刚睿明长老说的话完全不算什么。
辛与继续说道:“之前第九峰处置过一个偷窃的侍奉弟子,后来查过才知,这侍奉弟子乃是和妃素有过苟且的,如今她又不顾体面的来纠缠我第九峰的弟子,是把在座的各位都当成了傻子吗?”
辛与借着妃素的事,把其他几位长老也骂进去了,几位长老坐不住了,纷纷看向了妃素。
“妃素,你是第六峰的女弟子,一直以来,我都不忍苛责你什么,但现在,我不得不多问一句了,你与偷窃手令的侍奉弟子有何干系?手令一事是不是你指使他的?”
“妃素,你在玄元宗多年,要第九峰的手令干什么?”
连玉英仙子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妃素,为师信你没有偷过手令,但玄元宗弟子那么多,你为何盯着第九峰的弟子?”
这下,妃素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是的,弟子没有想偷手令,姜燕的事与弟子无关!师尊,你要相信弟子!”
“你要师尊如何信你?”
“妃素的事,我之前便又耳闻,只当是弟子之间的胡闹,若是涉及到第九峰关押的人,便不得不谨慎了。”
“宗主看重云中子,若是有个好歹,玉英仙子你便是想保住爱徒,也只怕保不住了。”
妃素吓白了脸,“师尊!”
“别叫我师尊!”玉英仙子也怕此事牵扯到自己,“若是你不能将此事说清楚,你便不再是我第六峰的弟子!”
“师尊——”妃素这下是真的知道怕了,哀哀痛哭起来。
公仪璇玑目瞪口呆,局面这就变了?
论语言艺术还有仗势欺人,还是辛与会啊!
辛与看够了好戏,才对妃素说道:“我这弟子论样貌,只是中人之姿,论才能完全没有,修为也是一般,你为何就看中她了呢?今日更是连第六峰亲传弟子的体面都不要了,若说你不是打了旁的主意,连狗都不信。”
几位长老的脸色精彩纷呈,同时不说话了,生怕自己成了辛与口中的‘狗’,只有睿明长老强行给自己挽尊,“妃素,玄元宗弟子众多,更是不乏好颜色,你为何偏偏执着于第九峰的这个?你若是答不上个所以然,我现在就去请示宗主,当即处死了你,将第六峰上下也查个遍!”
玉英仙子一听,为了撇清干系,当即抽出鞭子,甩了妃素一鞭子,“逆徒!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那一鞭子用了灵力,妃素被打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痛嚎出声。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妃素不说也得说了,她看了辛与身边的公仪璇玑一眼,难堪的开口,“弟子、弟子非是要纠缠玄机师弟,是因为、因为他还在外门时,弟子便看中了他。”
“弟子曾经很喜欢那个侍奉弟子姜燕,后来日子久了,弟子逐渐失去了兴趣,遇到玄机师弟后,他的气质和姜燕师弟有些相似,弟子就动了心思。”
“后来姜燕师弟死了,弟子便想让玄机师弟陪着弟子,玄机师弟明明是对弟子有意的,偏偏为了这个勾寻,他拒绝了弟子!”
妃素手指向勾寻,“都是他从旁阻拦,否则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几位长老听得更是吃惊,搞了半天,妃素是因为玄机和她的枕边人气质相似,所以才动了心,后来枕边人死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拉着人家搞替身,人家玄机不从,才闹出了今日之事。
至于妃素指认的勾寻,这又是个什么情况?人家搞替身,他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