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于谦不敢当!今日只是清理了王振的余党,可是,我朝还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你是说帝位空虚?”王直明白他的意思。
“对,皇帝在瓦剌人手里。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那如何是好?”
“于谦以为,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必须拥立一位新皇帝。”
“拥立新皇帝?可圣上还活着呢!”
“圣上的确活着,”于谦道。“可他已经沦为了瓦剌的俘虏。也先会利用他来要挟朝廷。也先已经勒索了一大批金银财宝,这肯定不算完,只要皇帝在他手里,他会继续勒索,永无止境。皇帝成了他的聚宝盆。能遏制他贪欲的,唯有一个办法:拥立新君!”
王直道:“你说的对。可是太子只有两岁,国难当头,将一个不懂事的娃娃扶上龙椅,等同于儿戏。”
“这里不是放着一个现成的吗?”于谦提示。
“谁?”
“摄政王。”
“朱祁钰?”
胡濙凑上前来。“你俩说的话老夫都听见了。于大人说的对,劝进郕王最合适不过。他是圣上的亲弟弟,宣宗皇帝的亲儿子。太子年幼,让郕王出任新君,名正言顺。至于太子嘛,依旧是太子,日后朱祁钰还可以传位给他。”
王直问:“那瓦剌手里的那位怎么办?”
“我们不妨尊他为太上皇,”于谦道。“太上皇的地位在皇帝之上,但一切政令皆以新皇帝为准。”
他早已全都盘算好了。
“只好这样了,”胡濙道。“王大人,你是百官之首,就来牵这个头吧。还有于大人,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俩联络几位阁臣与尚书,算老夫一个,联名向孙太后与摄政王上疏,劝进郕王即皇帝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