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虽然也有丫头服侍她,但那只是一个。
而现在有一群。
现在她可是堂堂的天火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种生活,是染香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然而她现在却拥有了。
管他孩子不孩子的呢。
至少在怀孕的这段时间内,她可以锦衣玉食,尽情的享受。
之后就算秦风发现孩子不是他的又怎么样?
说到底她是秦风名门正娶的老婆。
是皇后认下的侍女。
他还敢杀了自己不成?
估计也就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咽罢了。
在染香暗自得意之时,其中一名丫鬟,不经意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染香的眼睛,狠狠的向外一突,而后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当天夜里,染香的凄厉的嘶吼,响彻了整个天火侯府。
染香的孩子,滑胎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风一把揪住了大夫的衣领子,目眦欲裂:
“我之前探过她的脉,脉象平和,孩子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可能突然滑胎,怎么可能。”
“侯爷!这个真不怪我啊!夫人是吃了滑胎的药了。”
大夫差点没被秦风揪断了气,眼睛都泛白了。
“滑胎的药?”
秦风的眼眸之中,射出了两道寒芒。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竟然敢在他的府邸,下药毒害他的嫡长子。…
这简直无法无天了。
真当他秦风,好欺负不成?
就在这时,染香竟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一声是血,看着秦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秦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我是妓女,我脏,我贱,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为什么!!!”
“什么?”
秦风目瞪狗呆。
他不肯放过孩子?
什么意思?
染香到底在说什么?
“轰隆!”
不及秦风多想,只听轰隆一声,侯府的大门直接被轰开。
一队不良人,冲了进来,并四处散开,堵住了各个出口。
控制住了侯府的家丁。
为首的,赫然竟是王羽。
他身穿不良人的官服,脸色有些苍白。
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王羽!你来做什么!”
秦风看到王羽,一股怒火从心里爆发而出。
就是这个人,将他害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秦风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他撕碎了才好。
然而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否则的话,王羽可以光明正大的让人,把他给杀了。
“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做什么呢!”
王羽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寒声说道:
“染香虽然曾今是花楼的姑娘,然而娘娘已经帮她脱了贱籍,并认她做了侍女。
她便是娘娘的人,现在她和她的孩子出了事情,本官自然要过问一下。”
“你!”
秦风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王羽的话,句句在理。
天家无小事。
染香皇后侍女的这个身份,可以说有用,但是也可以说没有用。
就看怎么说了。
“大人救我,大人救我啊!秦风要我死!他要我死啊!
他已经杀了我的孩子,他还想要杀了我,他不是人,他是畜生啊!”
看到王羽,一身是血的染香,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抱着王羽的大腿,哇哇大哭。
“怎么回事?”
王羽蹙眉,看向了一旁的大夫。
“回禀大人,问题应该出在这洗胎丹上。”
大夫从衣袖之中,拿出小玉瓶,恭敬的递给了王羽。
“这丹药是我亲手炼制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秦风伸手就要去抢,然而却被王羽轻松躲开了。
王羽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怎么?天火侯这是想要毁灭证据吗?”
“你!”
秦风捏起了拳头,一股炙热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而出。
“大人!此丹之中含有至孕妇滑胎的麝香,此乃此次流产的原因。”
大夫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
“哦?”
王羽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天火侯还真够狠的啊!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吗?”…
“胡说八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