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司恶名在外,没有不怕的;满宠不屑的说道:“庾大人就是来做客,只是性子急了点;法大人,郭大人怎么说?”
满宠的一番话让庾遁哭笑不得,法正笑道:“满大人,庾大人是急着回去抱美人睡觉……说笑了,庾大人,皇上已经同意了郭大人的意见,只是对种邵死不改悔很不满,看在种老的面子上,皇上决定罚种邵三百匹蜀锦。你和种力要是愿意担保,种邵马上就可以走;但要是种邵离开许昌,必须缴纳蜀锦,你明白的,汉中王不断派人来招揽种邵,总要有点诚意不是?”
庾遁一听,心中一下就有底了,皇上与郭嘉也就是做个样子;庾遁开口说道:“担保人出去没问题,蜀锦的事,我会和种老说。”
种力面对法正,也没有胆子讨价还价,只好和庾遁签了保书,把种邵带出来;因为压根就没有审问,种邵的气色不错,只是听完种力说的经过,种邵的脸色一沉,刘辩这是心有不甘,要给自己点颜色看啊!
庾遁急忙把种邵推走,向法正赔笑说:“法大人,没事的,没事的。”
法正笑着说道:“庾大人,种邵的事说完了,我还有私事相求,我们去满大人的书房一座如何?满大人要是方便的话,一起。”
“方便,二位请跟我来。”
没打算和法正翻脸,庾遁什么也没有多说,就随着满宠到了书房,满宠的书房很简单,一个书柜,一个文件柜,一张四方桌,四只凳子;文件柜锁着,看不出里面放着的东西,书柜一目了然,藏书并不多,但都摆放得一尘不染。
庾遁不禁暗自诧异,这个满宠看起来确实节俭;法正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三人坐下后,看了庾遁一眼说:“庾大人,其实我绝对没有与你为难的意思,当初只是觉得这次你我都会掉不掉爪子,所以想好好谈一谈!”
庾遁不是傻瓜,晓得法正不过是在试探自己,可是青铜司太强硬太诡异,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隐情,他有些吃不准。不过庾遁晓得青铜司手中的权利比自己大得太多了,已经做好了退让的准备:“法大人尽管说。”
法正脸色严肃地说道:“我说完,你们可以当我没说过,这一次的事情是有内幕的,郭大人在找一个可以长期与种邵保持联系的人,那种可以长期通信的关系,仅仅是通信;庾大人,有兴趣吗?”
说到这里,法正的眼睛盯着庾遁,似乎唯恐庾遁不答应;庾遁差点一拍桌子站起来,开始还以为刘辩打算放过种邵,可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的水是如此的浑。种邵一个叛徒去了益州,为什么要长期与许昌这边通信?其中一定有猫腻;庾遁可不想参与这种暗地里的行动,这种事一旦沾上了,后面就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发展,自己也掉了身价,成为青铜司的一枚棋子。
庾遁后槽牙一咬,有点生硬地说:“法大人,本官真干不了这事。”
“不急,我们说说闲话。”法正从袖中抽出一份材料,轻轻地摆在庾遁的面前:“庾家参与了燕山的走私,向鲜卑输送了粮食与弓箭,非法获利大笔的赃款;这是五次交易的记录,张燕手下与你们合作的一名军官已经在青铜司的监狱里。”
看着手中的材料,听到法正的这番话,庾遁不禁心脏乱跳,庾家这些事情真的没有瞒过青铜司的眼睛,难怪张燕要被调离代郡;庾遁很清楚青铜司的手段,懒得追究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青铜司要真想追究到底,这绝对是一件大麻烦,就算自己背后有刘辩做靠山,只怕也要脱一层皮。
庾遁嘴里狡辩道:“法大人,庾家是清白的,如果有人暗地里做这些事,我绝不姑息,查清楚后就送到县衙来!”
庾遁这么说,气势已经大跌,法正笑笑说:“最新消息,庾家在燕山的两个车队被陶升的人马截获,一个是在交易现场,一个已经完成了交易,参与交易的两个鲜卑部落都写下了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