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百灵看出刘辩是招架不住了,乐呵呵地说:“到了,只是家父不喜欢出席这样的场合,在外面和葛玄那小孩子在聊天呢。”
“喊他进来,趁着孔融在,让葛玄和杨修把拜师的流程走了。”刘辩的大言不惭,让正在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孔融很不满:“皇上,这就没意思,歌舞刚刚看了个开始,你又要搞这些花头精;你也不是在乎繁文缛节的人,杨修,你等会和葛玄一人给你师傅磕三个头就行了。”
众人哄堂大笑,荀汪打趣说:“这也太简单了,说什么皇上也该给弟子一个见面礼,左慈和袁黛要给拜师钱。”
刘脩算看出来了,孔融和荀汪这是在故意挑事,帮着刘辩把耿无暇的事糊弄过去;刘脩微微一笑,对刘辩说:“皇上,我那边席位已经坐满了,就让无暇坐在你这边,正好侍候着;她既然做了女官,有些事是该做的。”
刘辩还没来得及拒绝,蔡文姬已经笑了起来,走向刘辩右边的座位说:“是文姬粗心了,还望皇上恕罪。”
蔡文姬正好挡住了耿无暇的路,耿无暇微笑着走向刘辩左边的座位,刘辩瞬间感觉到两个女人的杀气,忙摆手说:“你俩都坐在后面,我喝酒不需要人侍候,等会杨修和葛玄坐在我身边。”
郗虑点头说:“皇上一直是这样的。”
“那不是好习惯。”刘脩开了句玩笑就退下了,她早就知道,刘辩更衣什么都不需要人侍候,与郭嘉、孔融等人喝酒,也都是喜欢在四方桌或者圆桌上,大家无拘无束,一点没有皇帝的谱。孔融笑了笑说:“那是好习惯,只是我们这些人朽了。”
刘脩瞪了孔融一眼:“从年轻的时候,你就跟我作对;”
刘脩的脸上其实没有一点怒气,孔融尴尬地笑笑,却一句话都没再说;好在左慈进来得正是时候,除了耿俱罗,没有人在意这两人的神情。左慈见过刘辩,递上一块玉佩,笑嘻嘻地说:“皇上,小道身无长物,这是小道的随身玉佩,可以调动小道的徒弟,就当是葛玄的拜师礼金。”
左慈这家伙肯定是听清楚了大厅里的每一句话,不过能调动左慈的人手,倒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刘辩满脸堆笑说:“道长客气,朕就收下了。”
袁黛让人去外面的马车上取来一百两黄金,杨修和葛玄就行了大礼;刘辩喊两人站起来说:“我给你俩一个礼物,以后到许昌得意楼吃饭不用给钱。”
葛玄急忙谢过:“多谢师傅,让弟子日后衣食无忧。”
杨修嗨了一声说:“师傅,这算什么。”
“算什么?”刘辩笑着算给杨修听:“得意楼一餐,最便宜也要一吊钱吧,就算你一天吃两餐,一个月就是六十吊钱,寻常百姓一天才挣多少钱,一天又能花多少钱?你要是喝酒的话,也许一餐就是三五吊钱,甚至一两足金,二十年喝下来,又是多少钱?”
杨家是顶级豪门,可以说是不缺钱;杨修虽然平时花钱没什么概念,但是为人极其聪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为什么葛玄那么说,刘辩要是一直当皇帝当下去,以他们的年纪,吃二十年,绝对不止。杨修笑道:“谢师傅,弟子不会那么奢侈,平均一天一两足金吧。”
众人忍不住大笑,有时候学生太聪明了真不是好事,刘辩无奈摇摇头,招呼两人坐到自己身边;刘辩的前几个弟子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孔融等人暗暗猜测,是不是这两个小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过了这个插曲,公主府的舞女继续表演,左慈端着酒过来,直接在刘辩侧面坐下说:“皇上,你看小道的事怎么解决?”
刘辩敬了左慈一杯酒说:“道长,道门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左慈摇头说:“皇上,小道现在进退两难,弟子信徒太多,我想找个地方建一座道观。”
“你不是庐江郡人吗?天柱山怎么样?”
庐江郡可是孙策的地盘,自己在那里修行,刘辩真的会放心吗?左慈苦笑道:“皇上,我说的是实话,别试探我行不行。”
“没试探你,我听说你在炼丹。”刘辩顿了顿说:“别瞎折腾那玩意,琢磨些治病救人的药方子才是正事。估计你也不会愿意去西边的那些大山,胶东那边有座山叫不其山,面临大海,景色也不错,你就去那里建道观吧。”
左慈的脚步踏遍了中原,怎么会不知道秦皇汉武去过的地方,不其山只是众多名字之一,秦始皇求仙时去过不其山,劳民伤财,民间又称为“劳山”;汉武帝则是在不其县居住过,几度上山去看风景。左慈点头:“只是不其山的名字低调了一点,小道隐居没问题,但是作为道观,还是有点……”
刘辩善解人意地说:“就叫崂山吧,山字旁加一个劳字;观名就叫太清宫吧。”
刘辩只是晓得崂山上有一个太清宫,顺口这么一说;但是对于左慈来说,从下一秒开始,他就是一个有人背书的仙师,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身份完全不一样。左慈微笑着谢道:“多谢皇上。”
葛玄突然问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