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始终牢握先手,孔融最后保住大龙成功做活,但是输掉了整个棋局的子数。
打完最后一个劫,孔融洒脱地把棋子放下认输,对观战的郑益恩说道:“看见没有,我自诩儒家的精英,最多只能在儒家六艺上与一个商人打成平手,儒家的危机就在眼前;我要去做官了,学问上以后就看你的了。”
“我。”郑益恩这几天见识了赵商和刘辩两个师兄弟的水平,第一次感觉自己没有信心;刘辩那边已经宣布,任命孔融为将作大匠、邴原为北海国相、诸葛玄为北海转运使、臧霸为琅琊相、孙观为泰山。
郑益恩问孔融:“大人也应该是这样安排,皇上为什么要多费周折?”
“不一样。”孔融笑道:“没有这么多周折,邴原等人就会曹随萧规,即便我不在北海郡,也会按照我的思路走下去;但是现在不一样,这是皇上给的官,要是发现不对,皇上随时会把两人换掉,郑老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北海、东莱、泰山、琅琊四郡变故,让天下人侧目,刘辩的十万大军不会呆在青州不动,向西就是兖州,向南就是徐州;袁绍因为一直被张邈、刘岱缠住,加上沮授、程涣两军在北面观望,始终未能腾出手来进入青州,此刻也是大势已去,只能上书刘辩,请刘辩协调让张邈休兵。
刘辩一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定是要在徐州打一仗的。刘辩采纳了张温、荀攸的建议,将泰山郡一分为二,靠东面的改名嬴郡,以孙观为太守,靠西面的一半仍然作为泰山郡,让袁绍派人接管。
同样的处理方案在汝南郡,在汝南南部分为弋阳郡,交给袁术;西北部分依旧是汝南郡,交给陈王刘宠;东部地区设新阳郡,交给袁绍;而协调张邈的事,刘辩只是让张礼走了一趟,并没有指望张邈和袁绍能真正听自己的。
南面的下邳城,早已经是一片混乱,无数的人在往城外逃;当地的士族和来徐州避难的大户都在心中责怪陶谦,你来徐州可是刘辩那边任命的,好好的要去尊崇什么刘协,现在好了,和刘虞的下场一样,讨伐军打上门来了。
州牧府中,朱儁满脸失望地对陶谦说:“你看看你信任的都是什么人,北面的臧霸等人投降,南面的笮融竟然带着数万信徒和三郡的粮草逃走?我们现在只能靠徐州的士族来抵抗刘辩了。”
不怪朱儁失望,笮融是陶谦的丹阳老乡,被陶谦任命为下邳国国相,负责运输广陵郡、下邳郡、彭城郡三郡的粮食到东海郡郯县去,笮融得到此三郡粮食和封国进贡物品后,并没有送到郯县去,反而中饱私囊占为己用,大肆挥霍在佛门事务中。
要是仅仅如此也就算了,可是听说琅琊郡失守,笮融直接带着两三万信徒跑了,丢下了一地的鸡毛;陶谦原来是借助这些外面人打压徐州本地的士族,出现这样的情况,陶谦也只能找徐州本地人合作,这样的临时合作能有几分真诚,只能是天知道。
陶谦阴森地说:“我已经杀了阙宣,收编了他手下的五千人,加上我自己掌握的六千丹阳兵和一万郡兵,你手中有两万人马;曹豹、曹宏兄弟也答应和我联手,他们手中也有上万人。有这三万主力,加上东海郡正在召集的郡兵,你应该可以和刘辩一战。
西面你不用担心,应劭守不住泰山郡,袁忠已经交出了沛国大权,他们两人手下的军队都交给了在沛县的吕由,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我会亲自坐镇彭城,保护好你的侧翼,糜竺答应,提供大军所需的钱粮。”
朱儁心一颤,阙宣、应劭、袁忠都是陶谦的盟友,现在遇到了危难,陶谦想的不是同舟共济,而是吞并对方的人马增强自己的实力;阙宣自称天子,是个反贼也就罢了,可应劭、袁忠都是名士,落得这个下场,朱儁还是有点兔死狐悲。朱儁问道:“应劭、袁忠要是来下邳,你打算怎么办?”
陶谦笃定地说:“应劭是刘弘的人,眼看着徐州不保,十有**会逃去长安,袁忠嘛,还是让他挂着沛相的名义,看看再说。”
只要后方不上演内斗的场面,朱儁就没意见:“那你让曹豹来,我要和他商议作战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