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虽然不太能听懂胡海头这话里的意思,但能感受到师父那淡淡的忧愁。
大头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忧愁。
愚蠢的快乐,是智慧的人羡慕而不得的,正如当下的卧龙镇一样。
原本略显空荡的卧龙镇,在短短一个中午的时间,就挤满了从三岔镇闻讯而来的人。
“哎,你也来挖金了啊”
“是啊,你不是也来了吗现在啥情况啊,卧龙镇的人能让咱们去挖”
“不知道呢,没看都停在这了吗”
“停在这干嘛偷偷溜进去不就行了,怎么还要等人家同意啊”有人不以为然地道。
最先来的那一批人,连忙道:“可别,看到广场上那一群家伙了吗”
“那些就是没打一声招呼就偷摸想跑卧龙山里去的,被卧龙镇逮了个正着!这不在那示众呢!”
众人顺着向前一看,果然,有几十个人蹲在广场的烈日之下,缩着头跟那鸵鸟似的。
“那咋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人群变得躁动起来,大家可是奔着挖金来的,难道白跑一趟
就在众人失望,焦躁之际,广场之上的卧龙镇一阵躁动,三岔镇人疑惑地向前一看。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不紧不慢地缓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