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源摊了摊手:“你也没问我啊!”
曲文哪里还不知道,这定然是老家伙的意思,让古源特意瞒着自己!
“这可咋办!”
曲文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要说曲文最怕谁?当然是自家的母老虎牛莉!
要不然自己主动申请来卧龙镇做什么书记啊!还不是为了躲着牛莉?
哪曾想,都躲这么远了,还是逃不了面对牛莉,这让曲文生出一种无奈,天大地大,竟没有我曲文容身之地啊。
“就当是为了牛书记,这段时间也该委屈!”古源最后说了这么一句,才转身离开,独留下曲文站在原地,望着脚下的枯草,楞楞的出神。
人之一生如草木,初逢春而生发,后迎风而昂扬,再润水而茁壮。
经秋逐衰败,过冬苟不存。
好在,人的一生可以很短暂,也可以很长久,可以很平庸,却绝对不平凡,生离死别,不过是老生长谈,但曲文自问,有几个人能看的淡然呢?
随着晚霞坠落,一天沐浴着金色而过,当灯火取缔阳光成为光的使者时,喝的醉醺醺的十多个三岔镇人,也嚷嚷着回到了三岔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