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的手停到了半空之中,杨德发更是一脸的呆滞。
那二人十分憋屈的道:“墩哥,俺从没见过这么能拉的,不仅量大还恶臭无比!不过我们翻检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话一出,杨德发陡然间松了口气,那个被喊作墩哥的矮瘦男人,举起的手重重地拍在杨德发的肩膀上。
刚松了口气的杨德发顿时打了一个机灵,耳边就传来墩哥的笑声:“哈哈,我就知道杨兄弟是信得过的!”
“今天真是委屈杨兄弟了,好酒好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当是我这个当大哥的给杨兄弟赔罪了!”
说着,墩哥一改先前的冷漠,眼神冲大汉们示意留意剩下的几人,自己连忙拉着杨德发走出了屋内。
刚一出屋,杨德发和墩哥就齐齐吐出一口浊气,几乎是同步来了一套深呼吸。
见此,杨德发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墩哥则拍着杨德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行了杨兄弟,该受的罪你都受完了,不过你可别怪老哥,这都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接下来,老哥就带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削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