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林臻臻，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对自家将军心存任何非分之想。
他走之后，这个密闭空间里只剩下林臻臻和顾伯声两个人。
她似乎是觉得很不自在，指尖都微微蜷缩着。
顾伯声伸手将一旁的折叠椅搬过来坐下。
他双腿交叉，黑色皮靴朝着林臻臻的方向，仿佛一把拷问她的利刃。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月圆之夜是您的弱点，在那天，您不会拒绝我。”
顾伯声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臻臻忍不住出声补充道：“但我觉得他说得不对。”
顾伯声抬眼，鼻音很重地“嗯？”一声。
“对于顾将军，这样的计划，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顾伯声眼神淡漠：“为什么？”
“因为您是正人君子。”林臻臻盯着他，似乎有些挫败地抽了抽鼻子。
“上个月圆之夜我也见到了您，但是您对我丝毫没有兴趣。”
听她这么说，顾伯声的思绪又回到那个赏月的夜晚。
血液里奔腾的热气又开始隐隐叫嚣。
他面上却丝毫不显，眼底依旧一片清澈如水。
顾伯声看着眼前的人，笑着答道：“没错。”
听见他给出的回答后，她那眼中原本闪烁着的亮光蓦地熄灭了。
林臻臻失魂落魄地开口：“顾将军，您是不是对我失望透顶了？”
顾伯声俯下身，双手十指交叉放于胸前。
“这取决于我问你的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眼神变了，仿佛湖水上凝结出一层冰碴。
“丧尸王对你说了些什么？”
林臻臻睁大眼，震惊道：“丧尸王？他是丧尸王？”
难怪战斗力如此惊人，甚至可以从顾伯声的手下逃脱。
林臻臻敛眉，喃喃道：“怎么会？”
妈耶，这咋整，一个人类战力天花板，一个丧尸届扛把子。
她这一招不慎，就要粉身碎骨的节奏啊。
顾伯声将她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他能看得出来她的惊讶不是作假。
当天晚上他第一时间对现场进行了分析，通过脚印和气味还原了她当时的行动路径。
她和丧尸勾结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
顾伯声的视线在她脖子上那个淡淡的牙印处停留。
他有些在意顾仲笙对她的态度。
林臻臻捂住了脖子，低声道：“他当时一直闻我，还说我好香，想咬我一口他想吃我。”
她害怕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为什么要吃我，狐狸不好吃的。”
不好吃吗？
顾伯声的眼睛扫过她的脚踝、她的手臂还有那已经被人垂涎着的娇嫩脖颈。
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越发感觉身体有些发紧，什么东西在迅速蔓延、破土而出。
偏偏这时候林臻臻突然扑到了他的腿上，那温热的身子，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着他。
“顾将军，求求您，能不能不要将我赶出去。”
说这话时，她的微微上挑的狭长狐狸眼，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顾伯声觉得有些好笑，她一开始就听到了顾鸿飞在门外说的话，所以才装出那样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沉下脸，反问道：“我不应该将你赶出去吗？”
林臻臻的小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一片煞白。
她几乎是要哭了出来：“若是没有您的庇护，再碰到他，我肯定会被吃得渣渣都不剩。”
“不管是捉老鼠也好、背诗也好、若您不嫌弃。”林臻臻的音量压低了几分，“留我在您身边服侍也好。”
“只要不要将我赶出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顾伯声看着她，一言不发，眼底的迷雾却变得更加厚重。
他突然伸出手，触摸着林臻臻的脖子。
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处牙印，神色晦暗不明。
林臻臻不敢说话，只是任由他动作，身体却忍不住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微微颤抖。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眸中的光暗交织，像是有什么在无形中纠结。
可能是失神的时候泄出了一点精神力。
身下的人突然惊叫一声。
顾伯声恢复意识，看到她头上“duang”地一下，弹出一对棕色的尖耳。
林臻臻害羞极了，赶紧用两只手把耳朵往下压。
可是在软骨的支撑下，这狐狸耳朵显得格外有弹性。
不管她怎么压，它们总是要从手掌心滑出来。
“对不起......”她急得都要哭了。
顾伯声眼皮抖了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