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好一会儿。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林臻臻的鼻息可以直接喷到对方的脖子上。
他愣了多久,林臻臻就这样近距离地盯着他的睫毛有多久。
直到潭北出声打破这份沉寂。
“下个月学生会主席要换届选举,我也是候选人。”
他缓慢地将头转了回来,眼睛直视着林臻臻,表情依旧平和,看不出半分愤怒的影子。
“要不要和我打赌?”
“打赌?”林臻臻嗤笑一声,“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我宁家的东西,你拿什么跟我赌?”
“我这条命。”潭北的眼中泛起奇异的光芒,他勾起唇角,仿佛很兴奋般一字一句诱导着,“你敢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