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如今,她和韶华都未能正大光明地住进‘隐园’,反而便宜了凤轻隐。
众丫环婆子见到她,都欣喜倔身行礼,“殿下,王妃一直在等你。”
苏鲤颔首,跨进‘隐园’的主殿,一进殿,就看到满室的奢华,凤轻隐换了一身殷红的便装正坐在室内等她。
没想室内竟备了一桌宴席。
凤轻隐看到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知道姐姐不愿意与那些宾客同席,我便让王爷在这里备了一桌宴,专门招待姐姐。”
苏鲤勾了勾唇,“王爷和王妃有心了。”
说完,苏鲤便坐到了桌边。她瞟了瞟四周,见在旁伺侯的人皆是陌生面孔。应该都是凤轻隐掌家以后换的人。
凤轻隐斟了两盏酒,双手举起敬给苏鲤,“轻隐要谢姐姐一路相送。”
苏鲤看着酒杯微愣,按说,这酒该喝。可却不能喝。
苏鲤没接酒杯,微侧过脸,“都是自家姐妹,王妃何必客气?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我送嫁完毕,理应是要回去的。王妃不必再相留。”
苏鲤说着就要起身,凤轻隐有点哀凄地道,“姐姐连妹妹的一杯喜酒都不屑喝吗?你自小在太后身前受教,受尽万千宠爱。而我长在‘月神宫’,每年只有在太后生辰时才能进宫参宴,每一年我都会成为京城贵女的笑柄……
我不善言谈,也不懂风趣风雅,太后不喜我。姐姐虽然维护我,可我笨拙怯懦,每每总是弄巧成拙,给太后和姐姐丢脸。”
说完,凤轻隐深深低下头。
苏鲤不为所动,“如今你是堂堂正正的正王妃,是承俊亲王的心头宝,京中贵女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你?过去的事,已经事过境迁,何必挂在心上?”
“可姐姐你不是也看不起我吗?”
凤轻隐抬起头,眼眸中带泪,“今日是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却连一杯喜酒都不屑喝,是姐姐根本不相信我,以为这酒里有毒吗?”
说着,凤轻隐便把敬给苏鲤的酒一饮而尽。
苏鲤叹息一声。
凤轻隐又重新斟了一杯酒,“妹妹是真心要敬姐姐的,凤氏这一辈就只有我们姐妹俩,姐姐身份尊贵,妹妹以后还要仰仗姐姐多加照顾,这样妹妹在承俊亲王才不会被人瞧不起。”
苏鲤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凤轻隐,半晌,才接过酒杯,慢慢饮尽。
凤轻隐立马笑逐颜开,“以后妹妹定然也会时时维护姐姐,咱们姐妹同心,自然能在这京城成为人上人。”
苏鲤只当没听到这句话,慢慢站起身,“今日是妹妹大喜的日子,承俊亲王一会就要到来,姐姐就先告辞了。”
说完,苏鲤迈步就走。
突然眼前一阵眩晕,脚下的步子再也迈不动。
她倏地回头,“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她的声音竟然暗哑的怪异。
苏鲤一下子摸上喉咙。
凤轻隐一脸嘲弄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姐姐万般小心,还是中招了,只怪你太心软。你放心,这是软筋散,只是让你不能再使用武功而已。噢,对了,我还加了一点别的,姐姐暂时也不能说话了。”
苏鲤一张口,果然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急忙提气动功,果然浑身绵软,使不出任何力量。
苏鲤心中骇然,急忙踉跄着身子向外跑。
蓦地,她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苏鲤抬头,竟然对上南宫戬冷峻的眼眸。
她心中骇然,回头瞪着凤轻隐,一切都明白了。
总以为南宫戬会利用婚礼对付赵昶,没想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她!
苏鲤迅速后退,找了个有利的地势靠在窗口花瓶旁。
南宫戬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你不要做垂死挣扎,我不想伤害你,只是想利用你的身份做点事而已。
三个时辰内,软筋散的毒就会自然解开。你放心,赵昶不会过来的,他正忙着敬酒顾不上你。”
南宫戬的意思是,赵昶已被人缠住,不会过来救她。
说完,南宫戬朝门外低沉一声,“你们都进来,为凤女王换装。”
门外有几个粗使的婆子走进来,一脸的冷漠,眼中却带着精光。苏鲤知道她们都是练家子。
婆子走到苏鲤面前,驾着她就走向床榻。苏鲤挣扎,奈何浑身绵软,她只能愤愤地瞪着南宫戬。
随后床前的帷幔被放下。
苏鲤满身屈辱地被粗使婆子摆弄,透过轻纱帷幕,她看到南宫戬把凤轻隐揽进了怀里……
凤轻隐的脸下皆是谄媚的笑意。
苏鲤心口起伏,恨的牙痒痒。
不一会,粗使婆子给苏鲤换完衣衫,收起帷幔,拿着苏鲤的衣衫就递给了凤轻隐。
南宫戬走向苏鲤,望着她一身大红的婚服,嘲讽地道,“你不是喜欢赵昶吗?想必做他三个时辰的新娘子,你也是愿意的。
待我做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