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二公主安排珍儿来这里,我一看,这‘梅园’甚好,极是清静。反正‘品香会’还有两个时辰,正好叫上诸夫人来这里一起小憩片刻。”
大长公主真是好算计,这会子把皇后和诸位夫人引到这里来,正好看到太子与甲一珍成就好事……
她狗急跳墙,竟连甲一珍的清誉都不要了。
苏鲤与赵昶对视一眼,两人立马在院子里四处察看,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奔向院子内偏僻的小厨房。
苏鲤和赵昶刚一进去,大长公主就笑盈盈地推开了‘梅园’的大门,“珍儿正在里面小憩,大家随我一块进去吧!”
苏鲤勾了勾唇,有好戏看了!
真不负她对大长公主和甲一珍的期待。
赵昶却一脸严肃地把太子放在柴草上,如今太子衣衫整齐,睡得正香。
赵昶一脸心疼地看着太子,“太子哥哥没有武功,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失君子风度,没想竟被皇长姑姑如此算计……”
苏鲤叹息一声,走过去,探了探太子的昶,从怀里掏出玉瓶倒出一丸药就塞太子嘴里,她巧妙地一抬太子下巴,太子喉咙一滚,就吞下药丸。
不一会,太子睁开眼,一脸懵地看着赵昶和苏鲤,突然坐起来,“阿穆,阿穆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骨碌从柴草爬起来,刚走了两步,似乎发现不对劲,又回头。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苏鲤和赵昶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突然窗户外就传来大长公主杀猪般的嚎叫,“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珍儿,珍儿……”
紧接着,皇后及诸位夫人都掩着面羞得满面绯红地从正屋涌出来,神情都怪异地很。
随着大长公主的惊嚎,二公主也适时地出现,看到皇后和诸位夫人,仿若不明就理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吗?姐姐好象气急败坏……”
皇后毕竟是皇后,皇宫里待久了,怎会看不明白大长公主的猫腻。
“二公主还是请太后和皇上过来吧!这事捂不住了……”
二公主闻言故意惊愕地张大嘴,“怎么了?难不成珍儿在此休息,被人非礼了?”
皇后闻言挑着俊眉甚是吃惊地看着二公主,“难不成二公主早就知道韶华郡主会出事?”
二公主醒悟过来,连连摇头,“我怎会知晓?只是姐姐视珍儿如珠如宝,如今发出这声惨叫,我只是猜测难不成是珍儿出事了?”
诸位夫人一听,脸上似笑非笑,“二公主别猜了,赶紧去请太后和皇上过来,这事只有太后和皇上能够做主。”
二公主觉得此事已成,韶华郡主一准能进东宫。
她赶紧回身就出了‘梅园’去请太后和皇上。
太子静静地站在厨房的窗前,望着院子内的一切,他心乎有点明白了。
苏鲤看到他虽背着手,但整个人都是抖的。
不一会,太后和皇上慌张地进来,此时,大长公主撒泼似地扑跪到太后和皇上的面前,“求母后和皇兄为珍儿做主啊!”
太后和皇上不明就理,都诧异地看着大长公主,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南宫戬一脚踹开屋门走出来,衣衫凌乱,俊脸黑的象锅底。
如今他是有口难言,搬石头砸了自己脚。
太后看到南宫戬竟然从屋子里走出来,吃了一惊,“南宫将军怎么会在这里?韶华郡主不是在里面休息吗?你,你怎会如此狼狈?衣衫不整……”
太后啐啐念,突然醒悟过来,她颤着手指着南宫戬,“你不会……”
说完,太后急忙看向皇后。
皇后一脸的耐人寻味,轻轻点了点头。
太后惊的一下子变了脸。
皇上也看明白了,直接冷着脸,“行了,皇后先扶太后回正厅,其他夫人都先离开这里,今儿这事,谁若是但敢传出来,小心朕灭他九族。”
诸位夫人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臣妇不敢,请皇上息怒。”
皇上一挥手。
诸位夫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退出‘梅园’。
皇上看向南宫戬,“究竟怎么回事?”
南宫戬一脸的森寒,“本将军被人算计了。”
皇上冷哼,“南宫戬将军在中宁都能指手遮天也会被人算计?怕是你,居心叵测,又贪上了云翼侯的兵权了吧?”
南宫戬丝毫不惧皇上,边整理衣衫边淡定地回道。
“云翼侯现在还有兵权吗?即便有,本将军还需贪他的兵权吗?南祥五十万兵力的权柄都握在本将军手里,中宁的兵,本将军看不上。”
皇上怒意涌上俊颜,“南宫将军真是大言不惭,你如今毁了韶华的清白,还想抵赖!”
南宫戬死不认账,“我并不想毁韶华郡主的清白,本将军对她不感兴趣,我如今滞留中宁,只是想向凤女王殿下求婚……
如今天下,也只有她配得上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