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口气也冷淡的很,“既然是南宫将宫,便请入座南祥的席面吧!”
南宫戬颔首,转身走向南祥的席面。
他身后的女子缓缓跪下,“凤轻隐见过皇上太后,皇上万福金安,太后福寿绵延。”说完,她重重一跪到底,头抵在地面上久久不愿抬起来。
太后一惊,有些坐不住,指着她,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你说你是谁?”
凤轻隐抬起头,慢慢掀倒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怯懦却倾城绝色的脸,“皇姑奶奶,我是轻隐……”
苏鲤一诧,急忙看向赵昶。
就见赵昶一张脸苍白着,额头冷汗涔涔,身子僵的就象雕像。
苏鲤的心有点往下沉。
她低下头深思:凤轻隐,那是凤氏的二小姐,紫阳郡主的妹妹,不就是她吗?
在凤凰台,她明明见过紫阳的,不是这般怯懦胆小,而是非常恶毒傲慢,与南宫戬苟且,令人不耻。
怎么如今,她竟成了凤轻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她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除了凤头印,她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一直以来,她都刻意回避这副身子原主人的一切事,即便被‘蛇母族’认出是凤氏女,她依然以苏鲤自居。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与赵昶的相爱,是苏鲤的爱情,不是这副身子原主的爱情。她不在乎之前的身份,她在乎的,只是赵昶对她的心。
皇上也是震惊不已,眼光瞟着苏鲤,又瞪向凤轻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四年前,去南祥做质的明明是紫阳郡主,怎么现在竟成了你?”
凤轻隐隐隐抽噎,“四年前,我生下阿熠,出了‘月神宫’刚把他送到承俊亲王府,就被人打晕掳走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被送去南祥的路上……
有人告诉我,我姐姐不愿去南祥,把我抓来顶替,为了两国邦交,我不得忍辱负重替姐姐入南祥……”
众人闻言倒抽一口气。
原来是凤氏的二小姐凤轻隐生了赵熠,而不是苏鲤……
赵昶苦苦寻找的女人就是凤轻隐!
紫阳郡主好毒的心肠,自己不愿去南祥,却抓了她的妹妹来顶替,而她自己白白担了四年的好名声。
众人目光‘刷’地又看向赵昶。
苏鲤如坐针毡,突然有种全身被藤蔓缚住的窒息感。
这明显是个局,瞒天过海,利用她的失忆,颠倒黑白。
她明明才是阿熠的亲生母亲,凤氏的二小姐。
南宫戬果然好手段!
苏鲤抬头不由看向南宫戬,南宫戬此时也正好望来,两个目光一触,电石火花,南宫戬诡异的嘴角噙着一丝笑,似乎在告诉苏鲤,今日你死定了!
“你不是我娘,我已经有了娘亲,就是她……”突然赵熠稚嫩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到赵熠站起身,双手缠上苏鲤的手臂,把小脸贴在她身上。”
苏鲤眼睛突然爆满泪水。
她不敢看赵熠,只把他紧紧拥在怀里。
没想此刻,赵昶一声不吭,反倒是赵熠率先为她解困。
凤轻隐看着赵熠突然捂着脸痛哭起来,就好象一个母亲看到孩子不认识自己,不能承受地伤心痛哭起来。
殿中有不少夫人眼睛里都噙满了泪,似乎非常同情凤轻隐。
大长公主突然昂扬一声,“启禀太后,皇上,紫阳郡主和她的妹妹长什么样,大家都有所见,她明显就是凤二小姐……”
大长公主一扫之前的阴霾,急切地想确定凤轻隐的身份,她一定要把苏鲤干下去!
大家都不由纷纷点头。
凤轻隐养在‘月神宫’,是伺药童子,鲜少见外人,只在太后过生辰时才会来皇宫。大家有目共睹,凤二小姐确实性子单纯胆上怯懦,如现在的模样一般无二。
而紫阳郡主骄傲高贵,端庄优雅,与她妹妹凤轻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差别太大!所以众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而赵昶微微低着头,端着酒喝着,一句话也不说。
秦相此刻也站出来,狞笑着,“方才凤二小姐说,紫阳郡主不愿去南祥做质,抓了她顶替去南祥,那么紫阳郡主现在何处?”
说着,他锋锐的三角眼意味地瞟向苏鲤,“不会摇身一变,瞒天过海,成了承俊亲王府的琼华夫人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突然骚动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眼睛瞟向苏鲤都慢慢变了味。
若是苏鲤就是紫阳郡主,那这也太讽刺了。
当年她可是跪在承乾殿前自请去南祥做质的,没想,竟抓了自己的妹妹顶替,而自己换了容颜又回到承俊亲王的身边……
这也太阴毒吧!
皇上的脸慢慢也沉下来,看着苏鲤,也是一句话不说。
苏鲤看着秦相,慢慢也站起来,“秦相身为一国之相,说话要有证据,难不成秦相做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