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我听到了。”
林腕清对我小声道:“他们在说,你是一个衣冠禽兽,连自己的弟子都想要祸害。”
闻听此言,顿时让我一脸黑线。
然后我对林腕清说道:“腕清,你看本座像是一个衣冠禽兽吗?你信不信,刚才真的纯粹是失误。”
“你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个衣冠禽兽。”
林腕清道:“不过,是不是失误,这就只有你自己知晓了。”
“腕清你不相信我啊?”
我苦着张脸说道:“我跟你讲,我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知道,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说到后面,林腕清就对我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逗你呢,你别生气,不过这也很正常,虽然你是茅山派的掌教,但是你才十八岁吧,看到漂亮的女人,心里悸动想要去占便宜很正常。”
我:“……”
仙人板板的,这真的是我跳到黄河都解释不清楚敢。
“掌教我不怪你啊。”
林腕清靠近我一点,便面带笑容,小声问我道:“刚才手感如何?”
“啊…?……”
林腕清这话说出口,顿时把我问得有些懵逼了。
真的没想到,她连这种话都敢问。
不过。
她都二十几岁了,而我才十八岁,我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弟弟,林腕清不害臊也正常。
毫无疑问,她这是反而调侃起我来了。
“掌教。”
林腕清歪着脑袋看着我,便笑眯眯问道:“你难道还不好意思说实话?”
“蛮好的。”
我红着脸,很尴尬地点头。
“肯定好啊。”
林腕清自得说道:“这是我引以为傲的本钱。”
十几分钟后。
我们横渡虚空,就来到了西城,在林腕清的指引下,我们在龙井村的村口附近从天而降落了下来。
龙井村是林腕清的老家。
本来林腕清家里很有钱的,在她自幼起就住在城里,但是她父亲串了肝癌,一病不起后,只好搬到乡下来住。
乡下空气好,环境优美,吃的菜都是老人家种的,没有添加任何药物。
这有益于身体啊。
龙井村是个小山村,将近四五十户人的样子,村庄背靠大山,四周不远处也都是绵绵不绝的山脉。
抬眼看去,跟我们猪头村差不多。
不过。
我打量几眼,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时候发现龙井村上空,弥漫着一股乌云,而且不时还有阴风从村里刮来。
看这种情况,龙井村定然有邪物。
我收回目光,林腕清就带着我们进村了。
村里的叔叔婶婶,无论年纪大的小的,看到林腕清都会打招呼,露出副善良的微笑来。
村里的村民都是很纯朴的,没有城里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可以说农村就是这世间唯一的净土。
没有走多远,林腕清就在一座泥土胚房停下来看了两眼,迈步就走了进去。
我们紧跟其后。
这栋房子,就是林腕清的老家。
而林腕清的父亲,平时都是她的大伯林建成父妇俩在照顾。
屋内简陋,可以说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不过不足为奇。
生活在农村,条件都很差,就说我们家的条件,同样也不好到哪去。
但是这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而我们顺着药味看去,就见厨房里的火灶,蹲着个老妇孺,正在添着柴火,而火灶上面放着个瓷罐,而那股药味,就是从瓷罐里散发出来的。
“建忠呐,你是我们林家最有出息的人,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老妇孺烧着柴火,一边在喃喃自语。
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庞,流露出很伤心的神色,眼眶还噙着泪。
“大娘!”
来到老妇孺面前,林腕清就激动地喊了声。
老妇孺回头,看到是林腕清,顿时喜极而泣,擦掉眼角的泪水,连忙站起身迎了过来,便满脸笑容道:“侄女你可算回来了,在外面让你受苦了吧?”
“大娘我不苦。”
林腕清摇摇头,便笑道:“大娘,让你跟大伯,照顾我父亲这么久,辛苦的是你们。”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啊。”
老妇孺微笑,抬起头看眼我们,她便问道:“你还带朋友来了啊?”
“没有错。”
林腕清点头道:“大娘,我现在我父亲怎么样了?”
“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老妇孺摇头难过道:“你走的这段时间,你父亲一直时而苏醒,时而昏迷,尤其是到了晚上,还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