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
小蓝的父亲黎忠良,顿时怒目瞪眼她,打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话。
他女儿黎小紫闯九窝山禁地,寨子里的神婆,说是怀了妖魔的种,这件事可不能告诉任何人,要是泄露出去,所带来的后果,根本不是他们一家所能承受的。
何况。
神婆惨死,就是被他女儿连累的。
要不是他苦苦哀求,愿意将家里的羊,都送给神婆,神婆也不会答应,帮他女儿将尸胎打掉。
如果这件事被别人发现,他们父女三人的命,没有一个能保住。
因为在黎家寨,除了族长之外。
就只有神婆的地位最高。
神婆因为他们家,而被害死,黎家寨的百姓会答应?
所以。
就算被村民唾弃,指着脊梁骨骂也得忍着。
“阿爸。”
小蓝泪流满脸说道:“阿姐的清白都要毁掉了,这事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李婶阴阳怪气说道:“你阿姐敢去偷男人,为何就不敢承认?”
“忠良啊,不是我说你。”
另个老人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寨子里的村民,你怎么能教导自己的孩子脚踏两只船?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人家大赖吗?”
“再说你可是个大夫,你的医德,你的老脸还要不要了啊?”
“唉…伤风败俗啊。”
“就是啊,我们黎家寨的脸面,都被你们这家人给丢尽了。”
“真的没看出来,忠良你是这种人。”
“被挨揍,这全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寨子里的村民,指指点点。
说话都很难听。
看着小蓝父女俩的眼神,寨子里的村民都是厌恶而唾弃的神色。
没有人去同情。
噗——
黎忠良浑身颤动着,喉咙一热,顿时气得吐出口老血来。
“阿爸!”
看到黎忠良吐血,让小蓝满眼都是担忧,然后猛然转头,咬牙切齿瞪着寨子里的村民,歇斯底里怒吼道:“你们都给我滚,都给我滚啊!”
“忠良你瞧瞧,你家丫头是怎么说话的。”
李婶两手插腰,双眼愤火道:“说话没大没小,竟然敢要我们滚,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啊?“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还怕别人说吗?”
“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能有什么品德。”
杨婶搭话说道:“我看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这般目无尊长,等长大后,肯定跟她阿姐一样的货色。”
“就是啊,看她生的那张狐狸脸,浑身上下都是股骚气,往后还不知道,要脚踏几只船呢。”
“像他们家的女儿,要是谁娶会回家去,还不知道是谁家的种。”
“你们!”
恶狠狠瞪着李婶和杨婶,小蓝气得满怒腔怒,顿时就要冲过去动手,但是被她父亲徐忠良拦住了。
“小蓝别管他们。”
黎忠良焦急说道:“你快去救你阿姐。”
“我阿姐怎么了?”
看着黎忠良,小蓝焦急询问。
“我们黎家寨的女人,敢去偷男人能有什么下场?”
李婶冷笑道:“丫头,老娘告诉你,你阿姐的小命,谁都保不住,她已经被大赖拖到水猴河浸猪笼了。”
闻听此言,小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差点被气昏过去。
然后咬咬牙,她转身就跑。
“想去救你阿姐?”
李婶等人,立即就围了过去,拦住了小蓝的去路,然后将她抓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
阿蓝红着双眼,拼命挣扎怒吼。
但是。
她被几个妇女抓住,根本挣脱不出来,至于小蓝的父亲黎忠良,同样被两个壮抓住了。
黎忠良瞪着其中一个老人,咬牙切齿说道:“老族长,你们真要逼死我女儿吗?要是我女儿浸猪笼被害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这并非是大家,要逼死你的女儿。”
老族长拄着拐杖,向前走了两步,看着黎忠良,一脸威严说道:“是你女儿不检点,不守妇道,背着大赖去偷男人,做出这般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这能怨得了别人吗?”
“按照族规,偷男人者浸猪笼!”
“这算什么族规?”
小蓝歇斯底里吼道:“我阿姐还没跟大赖拜常成亲,怎么就是大赖的女人了?怎么就伤风败俗不守妇道了?”
“小丫头片子,你还强词夺理?”
老族长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脸怒意说道:“阿紫跟大赖,交往已经有半年,就算没有成亲,也已经是大赖的女人,她不守妇道,就要依族规严惩她。”
“另外还有你们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