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道:“一个的实力越强,往往容易膨胀,迷失本性,你记住,不管往后你有多强大,都要保持现在这份初心。”
“妈,我会牢记你说的话。”
我重重点头。
母亲提醒得没有错。
人性是最贪婪的,有的一朝得势,变得有权有势后,为所欲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可不想变成这种人。
“妈,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人,而且又是一个修道者了。”
看着母亲,我笑眯眯说道:“有些事情,我是不是也应该知道了?”
“什么事?”我母亲问。
“我要是问了你可别生气啊?”
“南儿你问吧。”
我母亲笑道:“妈不生气。”
母亲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没有顾虑了,然后我就说道:“我想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还有妈,你究竟是人还是妖啊?”
我父亲是在我十岁那年过世的。
但是怎么死的,我并不知道,因为当时,我在姑姑家住。
等我回来,我母亲已经把我父亲葬在山里了。
还有我母亲。
村里人都说,我母亲不是人,而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精怪。
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我母亲确实非寻常人。
要不然,
她随便拿出一部功法,怎么会那么逆天啊?
母亲说是拣来的,这就是骗小孩子的话,我才不会信。
而这两件事,藏在我心里多年了。
我始终想要掀开这两个秘密。
“如今你都二十岁了,有些事情,确实应该让你知道了。”
母亲看我眼,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封信递给我,然后才对我说道:“这封信是我亲手写的,你想要知道的这两件事,我已经写在里面。”
写在信上?
我听着错愕,然后无语地撇了撇嘴。
亲口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何必多此一举?
不过我还是很激动,连忙就折信封,但是让我有些意外,信封竟然没有被我撕开。
然后我加大力劲,结果还是没撕开信封。
看着母亲,我有些傻眼。
“你看着我做什么?你继续啊。”我母亲笑道。
母亲这笑得有点贼啊。
这肯定是在信封上做了手脚,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撕不开呢?
看眼手里的信封,这次我认真对待起来。
然后。
猛然用力继续撕。
结果倒好,我用了全身的力气,仍旧没有把信封撕开。
我擦。
这是在逼我动用法力啊?
运转洞天经,施展出体内的法力,灌注双手之中,我又一次用力撕。
但是。
就算动用法力,仍然没有将其撕开。
而我到了最后,施展出了全部的法力,还是无法撼动我母亲给我的这封信。
别说撕开一个裂口,连撕裂的痕迹都没有。
我勒个去。
这封信肯定是被我母亲封印了,要不然不可能撕不开。
可是。
这封信我没看到有封印啊。
也没蕴含的任何力量。
这事就邪乎了。
看眼母亲,我尴尬笑了笑,把胡姬送给我的匕首法器拿了出来,然后又一次火力全开。
有匕首法器的加持,那么力量就更加的猛了。
何况我还是聚灵境的修道者。
但是。
理想很丰满,现在却很骨感。
在我火力全开的情况下,我用匕首法器在信封上猛然划了一刀,然后也没有将其划开。
就像刚才的情况,在信封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我靠。
火力全开都搞不定?
我黑着张脸,感到很是郁闷。
而我母亲倒好,坐在旁边就像在看猴戏,看着我这副熊样,咯咯笑了起来。
“妈你别笑,我就不信了,连你的一封信我都搞不定。”
然后我去了趟厨房。
过去片刻,等我从厨房里走出来,已经是一脸的沮丧。
玛德。
我拿着这封信,在厨房里用水泡也不管用。
信封明明是纸制的,就是泡不湿。
然后我又用火烧,结果倒好,同样也烧不动。
这简直是水火不浸啊。
我用尽了各种办法都不管用。
“妈,你帮我把信封打开吧?”我厚着脸皮,哀求母亲。
同时对于母亲的手段,我算是真正长见识了。
她真的很不简单。
“你想都别想。”
母亲鄙视我眼,收敛起笑容,淡淡说道:“连我的一封信都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