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转身,就跟狗二蛋瞎搞在一起了。
我特么会比狗二蛋差吗?
此时此刻,我算是看明白刘梨花的真面目了。
这就是个贱货。
因为狗二蛋在我们村,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父亲就是我们村的老村长,而且他妹妹,嫁到了县城,成了有钱人的阔太太,回家探亲都是开宝马的。
可以说,在我们村,就属他们家最有钱。
平时村里人,都要看他家的脸色做事。
刘梨花暗地里,跟狗二蛋瞎搞,这明摆是因为狗二蛋家有钱。
此刻看清楚,刘梨花的真面目后,我反而很庆幸,当初刘梨花没答应我。
要不然我这头上,保证会是绿油油的。
不过。
这种现场直播,特玛的是真让人受不了,尤其是我这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
看了两分钟,我马上就溜了。
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我脸上都还在发烫。
脑海里,都是那些不堪的画面,洗了把冷水脸,才感觉好受些。
母亲不在家,只好我自己做饭吃。
不过刚把饭做好,就看到狗二蛋,迈步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突然出现,让我有些错愕。
狗二蛋冷笑看我眼,突然伸出手掌,就捏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把我逼到了墙角落。
“我草,你特玛几个意思?”我怒目瞪着他。
狗二蛋冷笑道:“别给老子装糊涂,刚才在玉米地,你小子看得很爽啊。”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没想到,会被他发现。
收敛起笑容,狗二蛋目露寒光,威胁我道:“我跟刘梨花的事情,你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老子就叫人废了你,你可听清楚了。”
在农村都很注重面子,尤其是这种偷女人的事。
要是被传出去,将会颜面无存。
无论是狗二蛋家,还是刘梨花家,到时候村里人,都会指指点点。
这事被我撞见,狗二蛋自然要来警告我。
但是。
这狗日的敢捏我的脖子,还扬言要叫人废了我,这已经不是警告,而是在**裸的威胁我了。
说实话,此刻我非常愤怒。
很想动手。
不过咬咬牙,我还是忍住了。
要是单打独斗,我能把他揍成一条死狗样。
但是他家势大,身边还有群狐朋狗友,我势单力簿,若是真敢动手,狗二蛋肯定不会放过我,
逞匹夫之勇,到时候只会吃亏。
所以我忍住了。
但不代表我就怕他,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
在村里不能怂,不然只会被欺负。
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所以我从小就知道了这个道理。
“拿开你的狗爪!”
我怒目瞪着他,同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猛然用力就将他的手扯开了。
二十岁的小伙,爆发力是很强的。
“有话说话,二狗叔你想欺负人?”
我立即说道:“村里其他人怕你,我楚南并不怕你。”
“年纪不大,你倒是挺能横的啊。”
狗二蛋拍拍我的肩膀,换了副笑眯眯的模样,“不过在我面前,你甩横没用,当然,我也不是要欺负你,记住我的话,要是传出去,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
“狗东西。”
看到狗二蛋走出去后,我就啐骂了一句。
不就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有啥好拽的?
老子现在,同样有存款十五万。
这只是个小插曲,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在等柳瞎子来我家了。
狐仙已经害死刘屠夫一家。
现在轮到我了。
说实话,我心里不怕是假的,想想昨晚的经历,就让我忐忑不安。
现在我根本不敢睡。
担心睡着,胡姬就会在梦里出现。
然而,我等到晚上十一点钟了,竟然还没等到柳瞎子。
他不会把这事给忘记了吧?
站起身来,我就打算去趟柳瞎子家,就在这时候,家里的鸡,突然都咯咯叫了起来。
而且叫得很凶。
现在是深夜,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我看着,顿时直皱眉头。
在农村有很多忌讳,就像家里的鸡不能在晚上叫。
深夜鸡叫,代表的是不详。
会出现不好的事。
总的来说,就是某种预兆。
我懂这些,都是村里老人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但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