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幼时丧母,臣因公务鲜少管教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
这就是孙柳柳的父亲?
青酒嘴角弯了弯,从楚澜怀里暗暗抬起了眸子,这一看,饶是她都要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
百年前是父女,百年后还可以凑一起?
只是这章台柳和章青茶没有像成峰成岭那样,转个性呢?
或者换个身份当当,也是极有意思的。
青酒在心里琢磨,其他的人听完孙远一番话后,也不由得开始嘀咕。
这朝堂上谁不知道礼部尚书孙大人向来舌灿莲花,死的能被他说成活的,活的却能够被他说成死的。
只是方才这番话……会不会太不要老脸了些?
谁不知道这孙远的妻子乃是当今皇后娘娘的族妹?他为女儿脱罪就脱罪,他请罪就请罪,把这层关系摆出来作甚?
而且这一番话,先是请陛下责罚他,接着又说自己因为公务繁忙无法教导,硬生生地到了最后还得给自己贴上一个兢兢业业的名号。
听到最后,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请罪还是请功了。
楚槿之眯着眸子看了眼跪下的孙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m.
当初废先太子,里面反应最激烈的可就是这位礼部尚书了。
如今改换她为太子,就单单册封大典前,他也没少给自己苦头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