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一副棋盘。
黑白相间,各占半壁江山。
“那小子最近怎么总是在外跑?”
陆燃看向顾惜朝,随意落下棋子。
棋局到这种程度,双方破绽万千。
再落子,也是无意。
陆燃这么做,也仅仅做个顺手人情罢了。
“小二阴差阳错,背负了一个诡神。”
“若非如此,他两个月前,便已超脱。”
“今日,早就在研习《日月象》。”
顾惜朝随手一挥,黑白棋子重回二人棋盒。
又掏出黑子,率先执步,落于棋盘一角。
“诡神。”
“这可真是稀奇。”
“咱们和非人向来不对付,他是怎么背上的?”
陆燃伸手理顺胡子,忍不住沉思。
他初次见到从伏山君稀世法宝黄粱逃出来的郭腾,也没有从他身上看到闲人的影子。
怎么好端端的,背上了诡神?
思索中,棋子落下,和顾惜朝成对角之势。
“听他说法,习武时没注意,咬了一个性恶妖异几口。”
“然后便产生畏。”
“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凝出势,势血相生,出现自己血色外衣。”
“福地之中,血衣吞噬一地邪神,然后就成了诡神。”
“说实话,当日他一刚炼神武者,能从性恶妖异手上活下来,就让我倍感惊奇。”
“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咬了那性恶妖异几口。”
“没死,真是命好。”
顾惜朝回想郭腾描述,忍不住哈哈大笑。
开朗笑声,也让陆燃随之笑出来。
他没想到郭腾竟然还有这遭遇。
“这小子福缘不小,指不定会成为山内第二十三位陆地半仙。”
“他让给师姐,我内心到此时还有不少遗憾。”
白子随着陆燃手指弹动,在半空中不断飞起落下,就是不落入棋盘之中。
“他已是我邀月峰的人,其他想法,陆师弟还是收起来吧。”
顾惜朝眨眨眼睛,陆燃棋子落入棋盘。
“好好好,下棋,下棋。”
陆燃不再多言,专心和顾惜朝下棋。
没过多一会,郭腾来到正在下棋二人面前。
“师父,陆师叔。”
郭腾对二人行礼后,站在一旁。
“奔波多日,事情可曾解决?”
顾惜朝主动投子,当做认输。
扭转身子,看向变得深沉郭腾。
多日寻找福地,又进入世界厮杀,郭腾整个人变得深沉起来,不复以往阳光。
顾惜朝觉得这不是好事。
可也知道这是郭腾心中压力。
只要他诡神奉养好后,观诡神完成,郭腾自会变得正常。
这段日子,郭腾只能这样。
“还缺少很多。”
血魔现在有了双手,身躯。
还缺头,和双腿。
郭腾多日下山寻找福地,找到的福地都不怎么样。
要么是日常生活,要么都市生活。
和战斗相关的世界,是一个都不存在。
说真的,郭腾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阴郁不少。
可他又没什么办法。
内心巨大压力之下,就连和自己的四个老婆一起耕田,也无法发泄心中郁结。
西南诸省,夜南入侵。
嬴梁皇室,派了几只军队收付失地。
只是这仗,打的并不是很好。
郭腾在山下寻找福地之时,时常看到夜南军队和大梁军队厮杀一起。
两方势均力敌,谁也不强压谁。
离自己岳父造反,还不到两年半时间,郭腾怎么不着急,怎么不心焦。
“郭腾,你追求之物,非得福地世界才行吗?”
看到郭腾表情,陆燃忍不住对他询问。
“这,我也不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是含有土地权柄,自身又是实体之物的血,即可帮助我养好诡神。”
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助。
陆燃开口询问,郭腾也把相关情况,一一告诉给他。
“如果你不在意是否为福地之物的话,我到有个办法可以帮助你。”
陆燃的话,让郭腾心中猛地一震。
凭借他对陆燃认识,陆燃要么不说,要么不做。
他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说出有办法帮助自己,那肯定是有办法。
见到郭腾充满期翼目光看着自己,陆燃又道。
“此事成与不成还待两说,你切莫抱过多期待。”
郭腾深呼吸几口气,点点头。
他知道陆燃这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