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土大地之上,除了陈年灰尘味道,还有浓重血腥气味。
如无意外,城墙之下,千人将士,无一生还。
俱都死在残砖瓦砾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
邵东来和其他将士看着眼前断壁残垣,皆都沉默。
眼前景象,超出他们认知。
一时之间,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士兵看向什长,什长看向校尉,校尉看向邵东来。
所有人之中,就只有邵东来官衔最大,锐意军中十人之一中郎将。
“放令箭,让大将军立即进城!”
身后军武,掏出令箭,点燃火线,引弓向天,将令箭射出去。
令箭升空,还未爆炸,便看到一人骤然出现在天空令箭之上。
长发飘飘,一身黑袍,腰系玉带,神采非凡。
站在空中,睥睨身下锐意军军人。
“哦,你便是他们之中首领吗?”
“看来也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蔑视之音从天上之人口中传出,飘进在场所有锐意军耳中。
让所有锐意军人脸色怒红。
辱锐意军一人,便是辱锐意军一军。
当即,有人扬弓,引箭怒射空中。
“哧。”
箭头射穿咽喉,鲜血飞溅声音。
箭头并非如所有人意料之中的射向半空之人咽喉。
在众人眼中,诡异的绕了弯,射向引弓士兵。
一箭封喉,士兵当即身死。
“身似蝼蚁。”
“却想着蚍蜉撼树。”
“梁人,真是可笑。”
如此话语,立即让邵东来反应过来。
此人定是夜南之人。
外城城破,肯定是此人手笔。
来者不善,也肯定不会善。
当即,邵东来手持长剑,向左右大吼。
“左右分散,报大将军,夜南来袭!”
随即纵深一跃,冲向半空。
左右军士未做女儿惺惺作态,呆立原地,口吐煽情话语。
立即向左右分散,绕路奔向城外军帐。
持剑邵东来,没有持剑斩向黑衣之人。
掏出怀中隐藏令箭,向天空抛去。
邵东来知道今日必死无疑,可死前,也要把夜南袭击消息传出去。
眼前一人,如此诡异。
不是诡怪,就是超越超脱境界之人,陆地半仙。
想在此人手下逃走,无异于痴人说梦。
与其窝囊而死,不如死得其所!
“嘭。”
心脏炸开的声音。
不凡境界,南山恒玉功并不能保证他的心脏,在陆地半仙面前起到任何保护作用。
心脏炸开,邵东来坠落地面。
弥留之际,躺在地上的邵东来心中只有两个念头。
后悔没有给师父方乐,再写一封家信,道清楚自己最近一年情况。
那个说书人的故事,再也不曾听到。
惆怅几秒,身魂渐消。
邵东来,就这么死在夜南陆地半仙之手。
“夜南将士听命。”
“占巴隆,尽兴三日!”
雄浑之音,向远方传遍。
而后,山林之中,传来震天兴奋之声。
“噢噢噢噢!”
无数夜南将士,冲向巴隆县城。
中兴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夜南连克西南边境三府七县,又向东北方向进发。
烧杀抢夺,无恶不做。
克地尽收,宣称夜南。
此时,姜明武又看向眼前各位远方观势的师叔祖,师伯,师叔,斟酌自己话语要如何说出。
“诸位师叔祖,师伯,师叔。”
“咱们问苍山距离西南边境,不到八百余里。”
“夜南如果打了过来,我们要如何应对?”
“是受封,还是反抗?”
大梁三大仙山地位超然,武力也超然物外。
夜南即便打下西南,占领西南诸省,面对武学圣地,三大仙山,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
陆地半仙之威力,远超想象。
数千年来,三大仙山经历朝代更迭,外敌入侵,虽然不多,也就十几之数。
但是每次,都没人把此事当做事情。
问苍山各峰长老知道此事。
姜明武年轻,五十多岁,不知道此事也是正常。
卢培俊看向左右师侄,再看看姜明武。
“明武,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总是把我们聚在一起,大家都很忙的。”
卢培俊小心对姜明武告诫。
“师叔,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