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去过,也没瞧见有多余的军队驻扎,尤其,这年头养兵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那是要大量的钱粮的,刘彻留给刘康的国库虽说不至于空荡荡,却也真是没什么钱,而这些年来,刘康也没发现有什么额外的钱粮支出!
陈阿娇显然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将虎符给了刘康之后,又拿出了一卷诏书:“这个诏书并没有通过丞相府,但是在石渠阁应该有备案,回头你去翻看一下就是了!凭着这个诏书,日后霍光若是有不臣之心,你就可以以此诏书,召集忠勇之士,对付霍光!”
刘康这会儿对刘彻简直有些高山仰止了,刘彻难道当年就意识到几个辅政大臣中,霍光会一家独大,最可能生出异心吗?他恭敬地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藏在袖子之中,这玩意可不能叫霍光知道,要不然,就算是没有异心,只怕也要生出别的想法来了!
将这两样给了刘康,陈阿娇叹道:“原本这些事情应该是我来做的,但是显然我如今已经没这个精力了,别到时候又糊涂了,阿姝对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所以,还是交给你为好!”实际上,陈阿娇是撒了谎,因为刘彻的意思是,陈阿娇日后若是觉得自己不行了,就将这些交给风瑜,但是,陈阿娇为什么要冒着女儿可能会被刘康猜忌的风险,将这棘手的事情留给女儿,如今刘康年纪不小了,他既然是皇帝,又已经亲政了,那么这些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做为好。
刘康可不知道这些,听了还很是感怀,又是诚心诚意地对陈阿娇道了谢,然后就听陈阿娇说道:“陛下日理万机,这便回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叮嘱阿姝!”
最重要的东西都到了手,刘康自然不会不识趣,因此,他老老实实告辞,留下了陈阿娇与风瑜母女二人叙话。
结果陈阿娇一开口,就让风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