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其他皇子显然已经不足以托付社稷了,刘彻不得不选择幼子,重新教导。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陈阿娇又抓了一把瓜子仁,却是一粒一粒送进嘴里,喃喃自语起来。刘彻这些年来,要是好好教导刘据,在发现刘据有长歪的迹象之后,就以雷霆手段掰正,甚至是留下几个皇子不要就藩,慢慢观察教导,那么也不至于落到后来只能选择一个幼子的窘迫境地。结果到了这个节骨眼,自己年纪不小了,发现刘据已经彻底长歪了,其他儿子一个个也有各种各样的缺点,这下只能抓瞎。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今那位赵少使如果生下了儿子的话,倒是真的有可能成为赢家,不过赵少使会是什么样的下场,那可就不好说了。
陈阿娇对于大汉天下如何,也就是只能想一想而已,之后,她就抛开了这个念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做天子的是刘彻,这事是他应该关心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结果陈阿娇发现,自己还不够了解刘彻,八个月后,刘彻带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来了长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