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区,两国不相上下。
目前唯一的变数,就只剩下了胜谷国。
可胜原截到底什么意思?
眼看一个时辰结束,胜原截哪怕是及时回来,也根本来不及领悟玄功剑法。
难道……
他根本不在乎玉旨学宫里的这部玄功?
不正常。
以他们对胜原截的了解,这过于不正常。
难道胜谷国有什么阴谋?
……
眼看一个时辰的时限越来越近,匆匆归来的弟子也越来越多,气血炉不断吞吐血气,榜单也是变了又变,唯独前十的名字比较固定。
榜单是一匹经过特殊炼制的长布,学宫弟子催动气血,可以随意更改名字。
第一和第二,依然被两个外国弟子掌控。
第三还是杜早其的65滴。
剩下的后七位,也没有什么竞争力。
林源省不断有人来替杜早其庆祝,而杜早其却皱着眉。
卢久年还没有回来。
抛开外国弟子不谈,他是杜早其唯一能瞧得上的对手,也是他在林源行省的死对头。
卢久年会杀到多少虱血?
……
回来了。
林源行省的卢久年,沉着脸从命路走回来。
他走到气血炉前,看了眼榜单。
那张脸极其冷漠,仿佛一只冷酷的豹子,没有任何感情,但看到高闲路的成绩,他还是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第二的齐南业他可以认可。
对方是二洗,杀100多只夺舍虱天经地义,如果自己二洗,也可以杀这么多。
可这241滴虱血,是在开玩笑?
难道夺舍虱排成队让你来杀?
不理解。
甚至一肚子挫败。
最后,他收敛心神,在看到了第三的杜早其。
呵呵。
65滴,和我预估的也差不过,不过如此。
……
林源行省的人一言不发,所有人都盯着卢久年。
他们都清楚两个人之间的恩怨。
卢久年甚至都没有加入任何小队。
他把腰牌放在气血炉上。
很快,榜单前沿出现了卢久年的名字。
他力压杜早其,暂时占据第三。
67滴虱血。
比杜早其的65,高出两滴。
全场再次议论纷纷。
卢久年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看一眼杜早其,在他眼里,这个对手一定是手下败将。
第一区的成绩,只是自己穿透他精气神的第一剑。
卢久年坐在玄功石碑之下。
可惜,来不及了。
时间紧迫,他只能大概了解一下玄功。
等以后吧。
卢久年的目标,是三年内掌握玄功剑法,也不急于这一时。
其实整个第一区,也只有两个外国弟子在认真领悟,并且成功领悟第一剑。
中州弟子滥竽充数者居多。
……
有人已经等不及,提前进入了第二区。
特别是抽到生路的弟子,由于生路夺舍虱数量少,他们甚至得去抢着杀。
其他路的弟子比较澹定。
有些人还想看看,毕竟还有一些人没有回来。
胜谷国的胜原截。
别习行省最强弟子胡崇启。
而在云东行省的队伍里,也有个弟子没有回来……燕少羽。
吴存贵还在留意着一个人。
秦近扬!
这个小东西也没有回来。
如果没有意外,是死在新路了。
呵呵……
什么北鹰飞将。
不过是江湖草莽,土匪一个,哪怕你混到京都,也是土狗一只。
戚佅城混了点运气,真当自己天下第一?
如果戚佅城的运气给我吴存贵,我必然比你风生水起十倍、百倍!
简直可笑。
井底之蛙的下场,肯定是被一脚踩死。
也是可惜,还想在第三区逗一逗你,谁知道你连第一区都撑不过去。
失望啊。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齐南业眉头越皱越深,如果不是他了解胜原截,也了解胜谷国的实力,他都怀疑胜原截是不是被夺舍虱给弄死了。
中州的人群里,也有人出言质问高闲路,是不是他悄悄杀了胡崇启。
温田蓝也在悄悄问吴存贵,她担心燕少羽死在死路上。
……
终于,胡崇启回来了。
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手里的重剑都弯折出了诡异的角度。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