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二话不说,秦近扬跳下去就拿走了三枚宝器。
能让虫子自相残杀,这可是好宝贝。
自己其实用不上。
等燕少羽拿到道诡剑法,其实也用不到。
杜早其?
对!
杜早其是小队的队长,自己落难时,人家惦记着自己,用贷款的岁分换了红药送给自己。
这感情,必须得回馈一下。
就送杜早其吧。
捡到东西后,秦近扬不再逗留,直接朝着欠补刀的夺舍虱掠去。.br>
趁着几个护卫被追杀,自己可以打个时间差。
秦近扬用不着胜原截的标记,因为已经二洗,
基本可以分辨出胜原截的气息。
至于这三角阵法的来路,秦近扬反而不怕暴露。
等赠送杜早其的时候,可以声称是师兄弟临死前托付自己的东西,甚至都不承认来自胜谷国。
唉。
这才第一区,就已经死了那么多兄弟。
虽然秦近扬不认识他们,但想到一个时辰前还一起说说笑笑,真的于心不忍。
找到了!
逃亡的虱群。
数量没有想象中多,只有40多只。
唉,胜原截这个废材。
秦近扬怒骂一句,开始送英勇的夺舍虱勇士上路。
护卫们浑身狼狈,千辛万苦,终于是摆脱了虱群。
他们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原本应该休整,可却根本没有时间。
情况紧迫,统领不断催促,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布阵的地方。
流雾阵是等到了第四区,甚至第五区之后,辅助截皇子杀虫的绝密阵法。
虽然这新路人迹罕至,几乎不可能有人来捣乱,但夜长梦多,他们得尽早把流雾阵拿回来。
拿回来之后,还得继续追踪截皇子的残缺夺舍虱。
四个一洗,号称胜谷国最强的一批年轻人,在第一区耗费接近一个时辰,四人腰牌里的虱血加起来不到四滴,简直是奇耻大辱,是胜谷国的奇耻大辱。
「统领……这……」
几个人成功回到最初的位置。
几个人面面相觑。
脸上却是浓浓的问号,全是见了鬼一样的茫然错愕。
不见了。
中州人的尸体还在。
夺舍虱埋伏的痕迹还在。
可偏偏流雾阵不翼而飞。
「统领,会不会是夺舍虱偷走了流雾阵!」
有个护卫小心翼翼问到。
嘶!
统领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智商。
有这种手下,难怪我频频倒血霉。
「中州有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咱们身后,还有一只黄雀!」
统领咬牙切齿。
「黄雀?东岚国和古奇国在新路的另一边,他们不可能到这里……黄雀会是谁?」
另一个护卫稍微机灵点。
「如果我没有猜错,是胡崇启!」
「中州最接近二洗的人,也是新路除三国的三个皇子外,最强的弟子……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统领捏着拳头,眼珠子都红了。
该死的中州人,卑鄙无耻,见到东西就随便抢,简直没有一点道德可言。
无耻。
呸!
「那咱们怎么办?」
又有人问。
「你们一口咬定,流雾阵是被胡崇启抢走!」
统领想了半天,除了嫁祸,没有任何办法。
唉。
这可怎么给截皇子交代。
丢了流雾阵,高国师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截皇子打残的夺舍虱,四滴虱血,简直丢人现眼……小心你们狗头不保!」
统领匆匆下令。
嗖嗖嗖!
话音落下,几个人捏紧兵器,顺着坐标,就急速奔袭出去。
到地方了。
坐标就在这里。
几个护卫摩拳擦掌,准备狠狠厮杀一番。
他们路上分析过,可能被截皇子斩杀的残缺夺舍虱都集中在一起,或许有
百只。
一口气积攒百滴虱血,也好在高国师面前立功求饶。
可惜……
空空如也。
坐标位置什么都没有,居然又是空空如也。
「统领,这里有一具夺舍虱的尸体……该死,肯定是有人悄悄斩杀了残缺夺舍虱……」
有个统领觉察到端倪。
夺舍虱的尸体虽然会风化,但也需要一些时间,特别是有些夺舍虱存活年龄大,风化腐烂的时间也就晚一些。